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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精灵] 224、豕鼠跨年之交征文五:鼠年说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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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4 07:48: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夏溪

    豕鼠跨年之交征文五
鼠年说鼠

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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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年说属,正当其时。   
    有夜行者投宿废弃小屋。半夜,楼梯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掏出事先准备的砖块石头砸去,一阵杂乱脚步声远去。寂静片刻,又想起橐橐橐脚步声,他又扔砖块石头,一夜多次。
    天明起身,地上躺着几只肥大老鼠,原来小屋曾是油坊,老鼠用尾巴沾油瓶里的油吃,油沾了地上灰土,凝结成球。鼠爬楼,球撞楼梯响,让人误以为小屋出了“小脚大仙”。
    故事里夜行者灭了“小脚大仙”,不过老鼠用尾巴吃油的精明令人感叹。相传上古时,天地混沌,盘古孕育蛋中,鼠咬天开,盘古诞生,宇宙遂成。可见,地球村初创,精明的老鼠立了大功。   
    在人类文明未开化年代,生产力低下,家无隔夜之粮。老鼠驾到表明家有余粮。老鼠逐渐演变成“财神爷”,受人们欢迎和膜拜。古埃及更是把老鼠奉为神物,严禁杀戮。当代人们创作米老鼠形象供奉在迪斯尼游乐场,拍摄电影《精灵鼠小弟》,写小说《人鼠之间》,老鼠成为聪明机灵的典型。
    但是,老鼠仍颇受人们争议,说“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说它狡狯、丑陋、卑鄙。   
    动迁前,我家住在苏州河支流边,鼠患不断,花心血买来的《辞海》被它撕咬的千疮百孔,投放捕鼠笼、灭鼠药毫无成效。一天半夜,听见稀疏声响,我跳起来挥舞棍棒追打,碎了花瓶,倒了台灯,翻了暖瓶,终于杖毙一只小老鼠,心头满是复仇快感。
    可是,不久我就后悔了。苏州河支流污染,岸边寸草不长,鼠窝被毁,其被迫来我领地觅食。齐白石说:“蜡烛光明如白昼,不愁人见岂为偷?”人类尚且为自己的盗窃粉饰说“窃书不算偷”呢。
    古人诗云:“官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亦不走。健儿无粮百姓饥,谁遣朝朝入君口!”官仓老鼠不会来我家,穷老鼠被迫来家,追查祸根乃是有人毁了它家,穷老鼠吃几颗米粮怎么就判死刑了呢?
    灭绝大自然中某些物种,就可能毁坏我们的生存环境,也等于灭绝人类本身。“无欲则刚,有容乃大”,这世界不是只为人类存在的,各种有缺点、有缺憾、甚至最凶恶的动物,都有权做地球村的居民。我们是否可以对老鼠宽容一些呢?对于人类,我们都无法要求每个人都那么无私、完美、高尚,何况动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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