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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睹为快] 223、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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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9 14:55: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关呈远

最好的礼物

关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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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中国驻比利时前大使关呈远、胡素贞夫妇一起


    不久前,旅居比利时的中国画家曹培安先生发来短信,问我能否为他的一本书写个序言。我当即表示没问题。
    在没有事先阅读书稿的情况下就一口答应为别人写序,这对我来说还是首次。原因只有一个:培安先生是可以信赖的朋友。
    我与培安相识始于21世纪初。2001年底,我被任命为中国驻比利时特命全权大使兼驻欧盟使团长。到任之初,我便马不停蹄地举行官方拜会,同时也开始走访各对华友好组织。一天,我应邀出席“比中协会”中文学校(现孔子学院前身)的开学典礼并参观。当我走进美术教室时,现场情景令人感动。几十个学生正跟一位中国老师学水彩画,他们中间既有华侨,也有洋人,进而少年儿童,也有苍发老者。个个都是全神贯注,对老师的教导洗耳恭听。显然,这位老师已使学生们心悦诚服,尊崇有加。陪同我的汉斯会长和张国宪校长小声告诉我,这位老师就是在比利时颇有名气的画家曹培安先生。
    此时,下课的铃声响了。培安先生放下画笔疾步向我走来。他一面同我握手,一面向我解释:“刚才正在上课,我不能中断教学来欢迎大使阁下,还请多多谅解!”短短几句话,敬业精神溢于言表,我的敬佩之情也油然而生。之后我们多次交流,相谈甚欢,既聊艺术,也聊人生。他从不怨天尤人,更不自我吹嘘,他的朴实无华和诚恳谦虚,他的拼搏历程和爱国情操,使我对他有了更深的了解和信任。在此后六年任职期间,我多次邀请他参加使馆的招待会,他也多次请我去参观他和夫人温明欣女士的画展。他为我馆捐赠的大幅画作,高挂在官邸客厅,光彩夺目。虽然我已离任多年,但我们的交往从未中断,相互信赖的友谊始终如一。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作为画家,培安先生其实出道很早。他家境贫寒,但胸怀大志,锐意进取,幼年便立志当画家,并与为此而临摹钻研,不懈努力。初中时曾受教于刘海粟的入室弟子周钟琦先生并崭露头角,作品曾入选虹口区中学生画展。虽然在“文革”时期作为上海知青下乡务农,但手中画笔从未停止,在农场后几年,得以在农场工会的宣传工作中一显身手。之后他有幸拜师中国著名画家叶文西先生,受益良多。待到大学恢复高考时,他几经曲折,终于考入上海轻工业高等专科美术系(现上海应用技术大学艺术学院前身)。毕业后他在母校工作,同时受聘于同济大学和华东师范大学任教。边教学边创作,艺术作品多次入选上海和全国性美展,29岁时就已跻身中国美术家协会上海分会,成为最年轻的会员之一。这时的培安已是“前途一片光明”。
    然而,培安却不安于现状。他认为艺海无涯,学无止境。为了能在艺术方面更上一层楼,更好地了解西方艺术,他在1992年毅然辞去讲师之职,自费到比利时留学。从基础法语培训开始,然后在皇家美术学院读本科,直至拿到研究生毕业文凭,整整熬过8个年头,这时他已43岁。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中欧两大文明熏陶和锤炼,培安先生终于在美术殿堂上打开了自己的一片新天地。新华社记者潘革平还专门采访了他。他的画作兼融中西,独树一帜,立意新颖,手法奇妙,色彩斑斓,意蕴悠长,在比利时和法国多次获得艺术大奖,受到主流媒体广泛关注和好评,名声不胫而走,为中国人赢得了荣誉,作品为众多爱好者竞相珍藏。他身在海外,心系祖国,2008年当他得知汶川大地震时,他在第一时间不吝拿出自己的画作进行义卖,短短几天内将所得一万多欧元义款交予中国使馆,捐往灾区。
    现在培安先生经常应邀到比、法等国多所美术院校和艺术社团授课,慕名前来向他拜师学画者更是络绎不绝。培安先生向他们讲解博大精深的中国传统文化,同时也向他们介绍当代真实的中国,不断增进他们对中国的了解和理解。可以说,培安先生是当之无愧的“文化使者”。培安先生是性情中人。我们在一起聊天时,每当他回忆起一生中走过的道路、特别是初到海外打工求学的沧桑岁月,他都情不自禁,感慨良深,激动之处,热泪潸然。他曾表示,未来如有闲暇,一定要把他那些亲身经历写下来,让国人对西方文化和社会有更全面、更直接的了解。如今,他兑现了诺言,以“在欧洲的各种第一次”的系列故事,描述了“他与欧洲的不解情缘”。其酸甜苦辣、喜怒哀乐、险情奇遇、是非恩怨,从不同侧面揭示了留学生充满艰辛的奋斗史和艺术家坚韧不拔的成长史。“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这或许是年届花甲的培安先生奉献给读者特别是年轻人的最好礼物。
2017年5月30日于北京
  
    编后:《旅欧二十五年——一位中国画家的亲身经历》的作者曹培安先生是编者的发小。他从小酷爱美术,立志要当画家。他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文化大革命”爆发了,在没有书可念的日子里,他照样学画不止。记得我俩的母亲,以及我和我妹妹与他哥哥姐姐弟弟聚在一起时候,往往见不到他的身影。尽管他很顽皮,但他还是坚持跟着老师学习画画(好像这位老师就住在我家的弄堂)。我到农场去了以后有次回家,他得知消息以后赶来为我写生,可惜这幅画后来却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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