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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载] 210、果园飘香15:谈情说爱·桃源姻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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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25 03:43: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倪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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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园飘香15
谈情说爱·桃源姻缘(下)

倪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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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古往今来的戏文里,男女情爱有许多传奇佳话,如遗帕传情,英雄救美,比武招亲,指腹为婚,落难公子巧遇富家千金等等。一连知青职工中也有不少情爱佳话,其中就有一个乒乓球的姻缘佳话。
    张海春和“三妹”夏凤英是72届职工。张海春长得英俊潇洒,是个青年才俊,为人随和,处事实惠,深得女职工的仰慕。“三妹”性格豪爽,活泼开朗,喜欢运动,穿上运动服后活动起来风风火火、英姿飒爽,也颇受男职工的爱慕。他俩不是一个班,原本不相识,因为经常在一起打乒乓球慢慢就相熟了。“三妹”球打得很好,也很好胜。有一次场部举行乒乓比赛,“三妹”代表一连参赛。海春球技也很高,可据他说打起比赛来胜率不高,所以没参赛。比赛时海春陪“三妹”一同前往,为她鼓劲打气,同时给她参谋充当一个编外教练。“三妹”一路过关斩将打进了十六强,接下来是淘汰赛与一个对手争夺八强名额。因对手实力很强,赛前“三妹”心里很紧张。关键时刻海春这个编外教练起作用了,在观战中他对对方选手进行了观察分析,临上场前鼓励开导“三妹”:“凭球技实力你赢不了她,但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情绪不稳,所以你一定要稳住。”并从技术上指导她如何打。果然在这关键的争夺中对方情绪失控,发挥失常。“三妹”按照海春部署的战术打败了对手进入八强,并在最后决赛中进了前三名。
    “三妹”赢了比赛心里乐滋滋的,海春作为教练当然也非常开心,更主要的是彼此赢得了对方的好感和欢心,既赢得了比赛,又获得了爱情。此后他俩一有空闲就去打乒乓,你抽我削,你推我挡,从单打变成了男女混合双打,打成了一对永不拆散的恩爱夫妻。
    打乒乓球能结缘,看报纸也能结缘,一连的史振余和周慧娟就是一对因一张报纸而结成姻缘的佳话。
    史振余是我在一连比较特殊的一个朋友,我们从没有在一个班里待过,也不喜欢在一起吃吃喝喝,可好似有缘碰在一起喜欢推心置腹的交谈,从连队小事到国家大事,天文地理、社会众象无所不谈,他称我为老法师,我视他为同道人。在72届职工和班干部中史振余是一个有才识的人。他性格内向,胸有城府,深思熟虑,处事稳妥。关键当口干练果断,但不会莽撞行事,一般不会下错一步棋,所以他在连队左右逢源、人缘不错。他喜欢读书看报,连部订的《解放日报》连干部看后他就拿来看,天天如此,而且一张报纸能埋头看上一、二个小时。那时慧娟是她班里职工,不知道慧娟是喜欢看报还是心有所依,反正慧娟也天天跑来跟振余借《解放日报》,看完后再还给他,一借一还两人少不了要闲聊交谈。慧娟是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喜欢看报必定也是个有文化涵养的人,是振余喜欢的女生类型。振余跟我轻描淡写地说:“就这样一来一去慢慢好上了。”其实我知道我这个朋友是个城府很深的“老狐狸”,他是不会看走眼的,一定是看准了才小卒子过河,稳稳当当地“将”住了慧娟这颗芳心。在此我佩服我这个朋友,不用车、马、炮,小卒子过河赛过“车”,一张报纸“骗”来一个美人,棋艺确实高超,也送上我的祝福,平安幸福,和和美美。
    一连的姻缘佳话很多,姜昌生和王惠芳则又是一个教艺结缘的佳话。姜昌生是大班长,在连队很出名,是个帅哥,不善言谈,可带班有方,因视力不太好,大家都叫他“瞎子”。班里有不少女生钟情这个帅哥班长,可他在谈情说笑方面有点木讷,没有以权谋爱顺手采花。他和王惠芳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瞎子”是北片班的,王惠芳是南片班的,互不相熟也无来往。王惠芳生得小巧玲珑,模样可爱,大家都叫她“小惠芳”。 “小惠芳”当时在剪枝班,聪明能干,师从“王癞子”学得一手果树剪枝的好技艺,是班里的骨干。后来“瞎子”从北片调到南片果园班当班长,他原本是种水稻、棉花的,对种果树一窍不通,为此连队安排“小惠芳”到他们班临时当技术顾问。“瞎子”为了尽快掌握果树种植技术,对“小惠芳”这个顾问很尊重,第一天到班里就虚心向她求教,亲自跟着“小惠芳”在果树下学习了二、三个小时的剪枝技术。“小惠芳”也挺认真,手把手耐心地讲解演示。不知道“瞎子”是真心想学技艺还是对“小惠芳”已一见钟情,当天晚上他又跑到“小惠芳”宿舍登门请教。一个堂堂的大班长像一个小学生一样虚心的求教,让“小惠芳”感到很意外,也很感动,一下子对他产生了一种好感。事情的发展令人吃惊,顾问才当了一个月,一天晚上“瞎子”把“小惠芳”约到工具间,直直白白地向她告白:“我爱你!”看来是我看走了眼,这个看似木讷的男生,其实情商极高,不仅是大田干活的虎将,也是爱情场上敢于冲锋陷阵的猛将。“瞎子”不瞎,心明眼亮,一般的花花草草不惹不采,当见到一朵娇艳的玫瑰就毫不迟疑伸手就摘。幸好“小惠芳”这朵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没有用刺刺他,而向他含苞怒放。就这样一连工具间的茅草棚又飞出了一对令人羡慕的鸳鸯。
    一连的班干部都是谈情说爱的高手,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为此一连班长在连队找到真爱结为夫妻的有二十多对。
    徐寿同,连队职工都叫他“小楼”,也是赫赫有名的大班长。身材欣长,脸庞清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性格直爽,做事干脆,荣誉感很强。农作干活班组一定要争先不能拉后,为此对班里的职工抓得很紧,对女生也一视同仁,从不怜香惜玉。所以当时连队的女职工都不愿分到他的班,小牟从饲养班调到他们班还偷偷哭了鼻子,还有“阿全”“阿玉”好几个女职工都对我说,她们看到“小楼”有点怕。其实“小楼”除了在干活上不讲情面外,心肠还是很软的,也很仗义,敢为班里职工出头说话。他跟我说起过当班长三起三落的故事,其中“一起一落”就是为职工担当说话。有一次沈雪良发现职工吃树上掉落下来的生梨,要“小楼”严肃处理。“小楼”认为职工不是偷吃,用不着兴师动众,顶撞了老沈,就此被撤职约一个星期。后来还是老沈巧妙地圆了场又恢复了“小楼”的班长职务。又如“卷毛”原是我和林浩的小兄弟,我和林浩“上调”后,“小楼”接管我们照顾他,并同样成为好兄弟,至今他们关系都很密切,可见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小楼”表面上大大咧咧,粗犷豪放,不谙情事,其实他是爱情场上的领跑者。到连队不久他那双有神的眼睛像望眼镜一样早就瞄上了心仪的女生。贾梅英是杨浦区72届职工,端庄白净,贤惠能干,是“小楼”眼中的大美人。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他俩早久互相倾慕并一直保持着热恋的关系,专情专一,忠贞不渝。在此祝福我的老班长,爱情永续,夕阳更红。
    还有一个连队职工都知晓的从杨浦区来的大班长季永明,绰号“蒋光”。人长得精精瘦瘦的,一付眯着的眼睛很有特征。他善言谈,表情丰富,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他性格直率,心眼很好,我在他班时得到他不少照顾,我很感念。冰晶茶楼聚会时我向他道谢:“当年我所在班的班长我都表示感谢了,今天我也对你说声谢谢。”他眯起双眼连连摇头摆手:“那算什么,应该的。”还是那个模样,那个语气,让我感到十分亲切。
    “蒋光”人很聪明,善交际,待过好几个班。他自喻:“无智商,有情商。”没少沾花惹草,谈过好几个女朋友,最后与潘美华情定终身。如今他俩还经常打趣,潘美华说:“寻到侬我瞎了一只半眼睛。”“蒋光”则嬉皮笑脸地回答:“下辈子,我还是寻侬!”看来他俩是一对棒打不散的鸳鸯了。
    74届知青林新弟和林新发是亲兄弟,一起分配到了一连,他们是浦东塘桥人,可能从小生活在农村,到连队后样样农活掼得出,而且是捕鱼捉蟹的高手。新发曾是小工厂的班长,我在他的班里待过半年多时间,新发忠厚老实,与人交往时还略显腼腆,脸上常挂着笑容,让人感到亲切随和。老实人在情爱场上不一定“老实”,新发就是如此,他很有眼光,也很有能耐,门当户对找了女班长殷玉英结为伉俪,成了连队屈指可数的班长夫妻。
    一连班长在连队结为伉俪的还有周家伦和(夫人名不详),孟家良和曹秀敏,吴铁华和朱凤英,陶利民和郑秋妹,郑大中和葛慧芳,陈午雄和郭大玉,吴兆年和张丽萍,杨志洪和陆桦,王振国和李菊萍,蒋瑞华和韩韦伟,吴灿和徐林安,罗伟忆和李宽行,樊小妹和常志国,杜梅英和徐建成,肖阿银和许来兴,计连芳和施伟民,张建宏和叶婷婷,钱自英和曹某某,顾益明和王惠萍,我不得不佩服,一连的班干部个个都是情场高手,在一连这个姻缘桃花源中耕耘有方,高产丰收。
    一连知青职工结为伉俪沈浩森和何冰是职务最高的一对了,沈浩森是“老三届”知青,比较成熟老练。我和何冰相处较熟,在连队时只知晓她工作认认真真,处事稳稳妥妥,没听说她与谁相恋。我对她的印象很好,据我的观察,她是一个感情非常细腻丰富的人,在淑女般文静的外表下,内心里对爱情有着少女般的幻想。我是很晚才听说她和沈浩森相恋并结合了,我想她一定是遇到了生命中的真命天子,于是便把炽热的爱无怨无悔地献给了他,在此我衷心地祝福你们。
    在福满楼一次聚会时他们夫妻俩都来了,这是农场分别后我第一次见到沈浩森,他的模样变化不大。他上台说了一段话令我印象深刻,他说:“我们都老了,请大家记住一句话,身体是一,工作、事业、房子、车子、金钱都是零,一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祝大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是的,岁月如梭,我们都老了,激情的岁月我们都经历了,甜蜜的爱情我们都拥有了,让我们珍惜当下,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活好每一天。
    男女情爱是美好的,也是最富激情和创意的。禁锢的闸门一旦打开,爱情的洪水便会奔腾泛滥。大约从1976年起连队谈情说爱的风气日益盛行,从偷偷摸摸转为光明正大。这时候的知青职工不再是菜鸟,已练就了十八班武艺在情爱场上大展身手。连队对职工谈恋爱已“无可奈何花落去”,可出于负责担心出丑闻难以收拾,为此还严格守住最后一道防线,防止未婚先孕。
    那时连队女干部特别注意谈恋爱女职工的一举一动,观察是否有异常迹象。有一个女职工请假半个月回上海,连干部批假同意,可提出一个古怪的要求,七天后回连队续假再回去。当时崇明上海来回一次既耗时又麻烦,她想不通为什么有这个要求,后来才明白,因为她在谈朋友,这一段时间脸色憔悴泛黄,这个女连队干部出于女性的敏感,怀疑她怀孕了,请长假回上海可能是做人流,所以有意把半个月的假分成两次批,以便观察处理。这位女职工极其恼火,可也没有办法,只能极不情愿地回来续假,假期满后回连队又照常干活,丝毫没有怀孕打胎的迹象。那位连队干部见不是这么回事悻悻作罢。
    为了防止职工谈恋爱越轨连队还作了一些特别规定。“憨卢布”刘志明在聚会时谈起,当时强国方给他个任务,每天晚上到宿舍巡查,九点过后男职工必须离开女宿舍,不听劝告立即向他报告。还好“憨卢布”不是个狐假虎威,仗势作恶的小人,再说他自己也在热恋谙熟谈情之道,于是为了能在强国方处好交差,又在职工面前做好人,他就装起“憨”。晚上到宿舍巡查时他就“甩令子”(上海话,不明说的说明):“你们钻在帐子里只要把鞋子藏好,脚不露在外面,我只当没看见。如床边有鞋,脚伸在外面,别怪我不上路,我要报告。”不知道强国方当时是不是知道底细,他委以重任的“警察”竟是一个窜通“敌友”的无间道。现在想来,“憨卢布”当时“憨”得得法,“憨”得上路,要不然温柔帐里不知道要搅乱和拆散多少好事。一连的鸳鸯们应该感谢“憨卢布”。
    说起温柔帐确实春光无限。那时职工睡上、下铺的铁床,农村蚊子多,床铺都得挂蚊帐,到了冬天也不拆,因为是集体宿舍,一间宿舍通常要睡八到十人,蚊帐能起隔离效果。另外宿舍都是公灯,根据灯光照射原理,帐子里能看清外面,外面却看不清里面,为此把蚊帐全部放下,帐子内就是一个隐密的小天地。
    由于床铺蚊帐有这样的特性,为此谈恋爱放开后,恋人们就把谈情说爱的阵地转移到了帐子里。吃过晚饭到宿舍走一圈,你可以看到几乎相同的场景。蚊帐放下一半,女职工半靠在床上,男职工坐在床沿,还算正经老实的说笑闲谈。到了九、十点钟宿舍的其他人睡觉了,另一半蚊帐也就悄悄放下,老实一些的男职工身子钻进帐子里,双脚还在外面,情不可耐的早已全部钻进了帐子,床铺蚊帐俨然成了一个销魂的温柔情帐。
    对这样的情形同宿舍的其他女生颇有微词,甚至向连干部抱怨。因为到了晚上女职工都在宿舍用痰盂方便,有男生在就不方便了。还有一个更羞于齿的原因,恋人们在帐子里卿卿我我,特别是大动干戈时,免不了发出声响,弄出些动静。睡在上、下铺或紧邻床铺的职工会感觉到床铺在微微晃动,帐子里打情骂俏的话语,喘息声隐隐入耳。如此活色生香、销魂蚀骨的场景就如同在观看一部三级片,同为青春少女谁受得了,也难怪强国方要严加管制。
    千金难买春宵一刻,听说到了1979、1980年“上调拷浜”的时候,连队职工人心浮动,连干部想管也管不了了,职工们无所顾忌,到了晚上,一对对的恋人就钻进帐子卿卿我我。有连队职工笑说,这时跑进宿舍掀开帐子,温柔帐里皆是春光无限。
    每每回忆起这些往事,我从没觉得羞耻于齿,反而觉得这是知青连队一道独特的情爱风景线。它可笑,却又那么纯真;它露骨,却又那么销魂;它荒唐,却又那么甜美。我们得感谢温柔情帐,因为你当初可能也钻过帐子春宵一刻,你可能就是从中孕育出的一对恩爱鸳鸯。
    姻缘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说不清、道不明。有时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就会成就一段美满的姻缘,有时大家公认很般配的一对却最终走不到一块,有时“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又往往很灵验,让人大跌眼镜。所以爱情是不讲道理的,很任性。然而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润物细无声,水到渠自成。一连的许多职工就是在细无声中水到渠成,结成良缘。
    魏恺元和李小珍是当初连队人人知晓的一对。魏恺元绰号“光郎头”,爱说笑,很活跃,喜欢与女生嘻嘻闹闹,很有女人缘。到连队不久就和李小珍相好上了,是72届知青中较早收获爱情的一对。
    “阿玉”宣玉珍一直在食堂后勤工作,是一个幽默开朗的女生。一度被调到大田班,她情绪低落,这时一个叫钱龙的小伙走进她的视野。钱龙外表粗狂不羁,实际是一个仗义、体贴的男生。他对“阿玉”呵护有加,给她带来了慰藉和温暖,从而赢得了她的芳心,成为一对佳侣。
    孙立宣是从徐汇区来的72届职工,任连队会计兼管考勤,属于连队干部。在连队时我和她相处较多,关系很熟,在考勤上得到许多关照。因我经常休假或超假,每年的考勤表上欠假很多,可在她的“糊涂账”上我从不欠假,那时我就领情了,现在再说一声谢谢。孙立宣身材欣长,有才有貌,志向很高,在谈恋爱上眼睛也看得很高,为此我在时没听说她与谁相恋。“上调”后很晚才得知她和江明硕相恋结合了,她是一个有自己想法和眼光的人,她一定看到了小江身上光彩的一面,值得托付终生,祝福你!希望你和小江常出来聚聚,大家都很想念你们。
    姜煜和汤泽慧曾经和我在同一个班,汤泽慧又是文艺骨干,所以和他们相熟。汤泽慧文静秀气、性情温和,可谓秀外慧中。姜煜戴着一付眼镜很书生气,文文静静的,但眼镜后的一双小眼有点“狡诈”,说话略有点大舌头,但说出来的话刻薄刁钻,大家都说他“酸溜溜的”。这个“酸溜”书生和秀慧的小汤却互相欣赏,彼此爱慕,成为了一对门当户对的好夫妻。
    张明俊和朱莉萍都是74届知青。张明俊个子不高,但一表人才,且聪明能干,在连队比较活跃。朱莉萍小巧秀气、文静温和,是一个话语不多却有内涵的女生。在连队知青职工中他们算是小字辈,但在情爱场上一点不输给大哥哥、大姐姐。到连队不长时间他俩青出于蓝胜于蓝,成了一对小恋人。一直以来互相体贴、相濡以沫。在如今的聚会中他俩是热心的组织者和参与者,付出了不少精力,应该谢谢他们。
    徐林安是连队养牛的,人长得小模小样,可聪明灵巧,可谓人小鬼大,所以职工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小牛鬼”。当初养牛属于后勤班组,工作自由、生活轻松,像烧“老虎灶”一样属于特殊工种。连队职工都认识他,他也结识面广。这个放牛郎本事也挺大,充分利用结识面广的便利不知如何搭上了班长吴灿这个“织女”,进而鹊桥相会成了一对牛郎织女。如今他俩也是职工聚会的常客,我们经常相遇,比当初连队时更熟了。
    韩韦伟和蒋瑞华是我和牟慧芳相熟的一对,瑞华和小牟还是好朋友。韩韦伟在74届知青中是很成熟的一个职工,很有见地,处事老道,在一些职工中具有影响力。瑞华是个挺漂亮的女生又是班长,也很聪明能干,他俩成为了一对强强联手的好夫妻。如今他们有了第二个外孙女,听说麻将瘾很大的瑞华为了小宝贝已不常玩了,希望能在聚会时与你打一场,我门清自摸,你杠头开花。
    顾益明和王惠萍也是我和小牟相熟的一对。顾益明绰号“长脚”,是连队出名的干活好手,话语不多,但很讲义气,是能为朋友两肋插刀之人。他和魏明、王国权、小牟等都是运动中被整的“死党”,小牟经常在我面前夸赞他。“长脚”豪爽、大方,记得常熟旅游聚会时他买了好多珍珠项链给每个女职工送上一条。他很念旧,连队聚会随叫随到,与知青老朋友相聚是他最开心的时刻。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们一定会常聚常乐。
    吴兆年和张丽萍都是74届职工,通过几年的相处交往彼此渐渐萌生爱意。后来吴兆年“上调”回沪,张丽萍调往农场工厂工作,虽然分隔两地,但俩人的感情始终如一。张丽萍很晚回沪后,这对有情人步入婚姻殿堂,结为幸福的一对。
    施国秋和康秀珍也是74届职工,是一连的靓仔靓女。国秋标准身材,眉清目秀,为人随和,用现在的话来说是一个“小鲜肉”。小康身材娇小,面容姣好,活泼天真,是个“小萝莉”。“小鲜肉”和“小萝莉”在桃花源相遇是很容易来电的,果然没多少日子这对靓仔靓女就坠入爱河不能自拔。如今他们经常参加聚会,我多次见到他们,国秋还是那么帅气,小康依然那么甜美。
    连队知青职工并不个个都是俊男靓女,相貌平平的居多,有些甚至身材、五官还或多或少有点缺陷,可情缘场里永远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同样能在一连的桃花源中寻觅到爱情的归宿。
    周正银,绰号“小猪头”。身材矮小,其貌不扬,但心地善良、真诚直爽。毛志明够不上美女,但聪明能干,温柔体贴。他们在寻寻觅觅中彼此看到了对方最宝贵的人性之美、心灵之美。从而也成为幸福的一对,并且幸福指数一点不比别人低。
    徐建成因相貌与美国总统尼克松极其相像,所以大家都叫他“尼克松”。听说他是个情痴,先后看上多个女生,紧追不舍,可全都无功而返。杜梅英是蔬菜班班长,相貌端正,脸色红润,听说也谈过多个朋友,可红颜多桀,情途上总是事与愿违。然而流水无情、落花有意,一连的情缘场没有抛弃他们,最终还是把两个饱受爱情波折的人撮合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
    经多方了解和证实,一连同为农场职工结为夫妻(其中有几对后来又离异)的还有陆钧详和王织萍,张宣国和“杨梅”,杨其明和吴文珠,商兆强和周美丽,刘志明和王瑞萍,李元高和王富兰,丁国强和李萍,闵禾和王义平,冯水镗和杨文怡,顾正宇和郁仁华,高德明和谢银凤,张银珍和陈卫国,曾志伟和孙海英,任永宪和王雪莲,成双龙和邱丽娜,孙志英和刘勇,杨薇和赵康元,常春莲和何平,孙宏年和赵萍,丁国强和李萍,徐江洪和祝慧玲,王炳新和何建萍,张建中和康莲香,徐旬和王廼琴,李荣伟和虞幼萍,周美玲和“皮鞋”,宋关仁和朱俊妹,王富根和葛志清,邢档兰(夫名不详),常志国和樊小妹,韦文彩和周为廼,袁国富和付文妹,茅余振和史燕秋,王金妹和“乔老爷”,由于篇幅有限,加上无法了解每个人的情爱史,对以上伉俪的情况就不一一叙述了,寄予一个共同的祝福,保鲜爱情,幸福永续。
    有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一连为什么结成了那么多对夫妻,“憨卢布”在一次聚会中的一番话使我深有感触。他当着老婆王瑞萍的面调侃地说:“我‘憨卢布’,要相貌没有相貌,讲钞票没有钞票,幸好在农场落手快,把老婆‘骗’到手了。否则的话到上海谈朋友想也勿要想,很可能光棍一个。”他的话虽是笑话,可细细想想不无道理。当今社会,票子、房子、车子等物质条件已成为相恋的首要条件,爱情已被金钱腐蚀了,失去了她的本真。人们对爱情的态度也发生变化了,逢场作戏,以貌攀贵、权色交易,玩世不恭,闪婚闪离已成为情爱场上的常态,爱情被世风亵渎了,失去了她的纯洁。我庆幸在那个年代找到了真爱,虽然那个年代不乏荒唐可笑,甚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阶级斗争之下显得冷酷无情,可在人世间最美好的爱情上,她还是纯洁的、神圣的。我们的另一半,不在乎我们是否有票子、房子、车子,甚至走进我那拥挤简陋的弄堂棚屋里,笑容依然那么灿烂。她在乎的是我,一个本本真真的我,一个无须用金钱、颜值包装的我,不论贵贱,没有功利、唯有真情!我仰天长叹:我是个幸运儿,我知足了。在此也对一连结成夫妻的男人们说句共勉的话,感恩一方水土让我们获得了最美好的爱情,知足一路有她,携手相伴,恩恩爱爱、白头偕老,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谈情说爱的篇章写到此本该结束了,可总觉得还遗漏了什么。前面已说了,一连那时前前后后谈情说爱的有三百多人,修成正果结为伉俪的是七十多对,其实当初还有不少职工曾经狂热地热恋,还有一些职工心仪一方曾经一往情深地追求或暗恋过对方,由于种种原因最终他们没能修成同船渡的姻缘。在聚会时我听说,现在彼此尽管已劳燕分飞,各自成家,但仍有一些职工对此还怀有一份遗憾和不舍的情愫,倒不是为了重温旧梦,再续前缘,而是忘不了初恋那段最美好的情怀。她或他,依然是他和她心目中的女神和男神。可这一切都过去了,过去式不等于现在式,更不等于将来式。你们已经轰轰烈烈,甜甜蜜蜜的爱过一回了,不应有恨,何时长向别时圆,让已经过去的成为一个美丽的回忆吧,留在心里,埋在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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