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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载] 206、果园飘香13:苦中作乐·浅吟低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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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5 05:43: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倪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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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园飘香13
苦中作乐·浅吟低唱(下)

倪炳发


               1.jpg                


    一连具有文艺特长的职工不少,在那个缺乏文化娱乐的年代,虽然他们整天和锄头、鉄鎝打交道,但他们始终以乐观开朗的心态自娱自乐地去创造快乐,怀着一种展现自我的激情热情奔放地去追寻梦想。
    曹宝羊具有表演天赋,爱好朗诵,他嗓音宏亮,富有激情,最难得是放得开,脸皮厚。只要有人起哄叫他表演一个,他豪不扭捏即刻就会当场表演。好多次听过他的即兴朗诵,字正腔圆,慷慨激昂,大家拍手叫好后,他会自告奋勇地再表演一个。
    76届知青姜美娟喜欢舞蹈,到连队后分在牟惠芳班,她得知我曾是场文艺宣传队的便托小牟找上我。我看她身材苗条,具有舞蹈功底,便鼓励她好好练功,不要放弃,有机会推荐她去搞文艺宣传。她很勤奋,记得有一段时日,每天清晨来到果园的葡萄架下练功,弯腰   压腿,还会自哼自唱地舞上一段。后来她确实成了文艺宣传的骨干。
    76界知青“卷毛”陈之德来到连队后我认识他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唱歌。他嗓音条件非常好,音色明亮,声调高吭,节奏、乐感都不错,在一连是顶尖的唱歌好手。自他来到连队后,宿舍里常常传出他的歌声飘荡在夜晚的上空。他最拿手的是“草原情歌”,旋律优美,抒情高亢,可美中不足,他是苏北人,唱起歌来还带着苏北腔,刚起音“蓝蓝的天上”,那音色还真有专业范,可一唱到“白云飘”时就露陷了,“白”字唱成了“不”字,变成了“不云飘”,顿时大家哄堂大笑,重新起音再唱还是如此,改都改不过来,就此有些职工见到他干脆叫他“不云飘”。
    我听海春说他喜欢吹口琴,连队“坏分子”狄斗善长拉二胡,另一个“坏分子”成富顺会吹笛子。他不因为他们是“坏分子”而避嫌,相反还时常凑在一起三个人组成一个小乐队,吹拉弹唱相当闹猛,情绪热烈时边上围观的职工甚至会拿上脸盆、碗筷一起敲打助兴,凑合成了一个连队职工自娱自乐的交响乐。
    我是一个文学爱好者,喜欢创作,到农场后始终没有放弃,业余时间大多是看书写东西,在农场十年写了不少诗歌、散文和小说等。在一连时我根据数学奇才陈景润的报告文学改编写了一部电影剧本《哥德巴赫猜想》,另外在七六年“四、五”天安门事件后,凭着良知写了一部小说《三姐妹》。内容反映三个亲生姐妹如何到天安门广场悼念周总理,面对”四人帮“爪牙的监视、威胁和镇压,三个姐妹显示不同的性格,又如何彷徨、犹豫、内心挣扎及激烈抗争。写作的时间要比宗福先的话剧《于无声处》要早,又因为是小说情节内容更为曲折悲壮。当时写这两部作品时我与魏明交谈过并给他看了写作提纲。魏明曾劝我,陈景润虽然是个了不起的数学家,可他还活着,写活人的作品难以发表,你要写就写《三姐妹》,这部作品有深意,有强烈的针对性,虽然有风险,可说不定形势变化发表后就会轰动。由于那时我没想过要把作品拿出去发表,说实话更没有政治敏感性想率先发出反对“四人帮”的呐喊,只是爱好写作而已,为此我没有听取魏明的劝告,仍然按照我的计划按部就班,先写出《哥德巴赫猜想》再完成《三姐妹》的创作。78年同样反映“四、五”天安门事件的话剧《于无声处》在北京公演并引起全国轰动,最终中央为“四、五”事件正式平反,被魏明一语中的。每每谈起此事魏明不无遗憾地说:“小倪要是当初听我的话,说不定早就出名了。”我听了淡然一笑,我佩服魏明的政治敏感性,可我认命,我已不是第一次与机遇擦肩而过,为此我这一辈子用八个字自我概括:志存高远,人随天命!
    现在回忆起这些往事,我的心情既感慨又荡漾,想想在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枯燥乏味的夜晚,知青职工们乐观向上,追求快乐,追寻梦想,无论是一个故事、一段朗诵、一个舞蹈、一首民歌或是众人凑合的吹拉弹唱,尽管是那么的稚嫩、青涩、拙朴,可她如甘露似地滋润着我们对精神文化的渴望,又如春风般地拨动着我们对快乐生活的向往。
    我一直说在一连我是个闲余之人,没正儿八经地干过活,如果说做过事或者大家对我影响最深的,恐怕就是搞过一阵子文艺宣传。
    听说一连之前的群众文艺活动就很活跃,每逢“七·一”,国庆,毛主席生日等节日连队召开纪念大会,各个班都要求排练节目到时候表演。不少职工说表演的节目还很丰富多彩,有朗诵,独唱,小组唱,沪剧越剧清唱,舞蹈,乐器演奏等,场面气氛非常热闹。因为是职工自编自演,台上台下都是平日里熟悉的连队职工,上台是演员,下台又是观众,那场景和气氛和正经地欣赏一台文艺演出完全不同。
    说实话职工上台表演大多是赶鸭子上架,又没有像模像样的乐队和舞台音响等设施,可大家都挺认真,会精心排练并在表演时尽力展现最好的才艺和形象。平日里大家看到的是一个挑着粪桶的女生,此时在舞台上扭动小腰舞姿轻曼,让大家刮目相看;平日里是一个木讷腼腆的男生,此时在台上昂首挺胸放声高唱,使大家拍手叫好。当然也有洋相百出、拙朴笨劣的场景,一些职工表演时拿腔拿调,还有的跑腔走调,台下的职工看了忍不住捂着嘴窃笑。更好笑的是由于没有幕布,后台的情形大家看得一清二楚,如小合唱候场时表演的职工先在一旁排好队,然后齐步走上台一个转身还摆个丁字步亮相,颇有正规演出的架势。可接下来就出洋相了,由于那时没有乐队伴奏也没有什么卡带伴唱,只能有队中领队喊口令“一二三”起唱,为此声音一出不是唱不齐就是音不准,有时实在不行还得重喊口令再起唱,尽管如此,台上的职工仍然会认认真真地去表演,而台下观看的职工也绝不会计较而照样给以热烈掌声。
    在这种全连狂欢的场合职工们最喜欢起哄,节目表演完了总会有人高喊“再来一个!再来一个!”遇到班排长和连干部表演全场更是齐声高喊:“某某某,来一个!”如对象扭扭捏捏起哄声会越热烈,甚至三、五个职工会冲上前连拉带推地把他拽到台上硬逼着表演,场面常常是洋相百出,搞笑古怪,职工们笑得前仰后合。
    我曾调侃地说,那时农场职工的群众文艺活动就如同现在的“中国好声音”,“快乐女声”,“星光大道”等真人秀,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一代知青在黄土地这个最广阔的舞台上在“秀”他们的青春,在“秀”他们的梦想。
    那时农场为了丰富群众文娱活动经常组织文艺汇演。我到一连不久负责宣传的副指导员何冰就找上我,要我负责排练节目参加场部汇演,并争取拿到好成绩。我原本就是场部文艺宣传队的,加上连队平时对我多有照顾,为此我一口答应了。
    由于我刚到一连对职工的文艺特长还不摸底,考虑到合唱容易上手,所以第一次汇演排练的节目是大合唱《长征组歌》。我自信曾在万体馆上海群众歌咏比赛中指挥过几百人的大合唱,绝对是前哨农场顶尖的合唱指挥,连队只要有十几个嗓音条件好的撑住,在我的排练和亲自指挥下一定会比出好成绩。
    果然在这次场部汇演中一连一唱惊人获得第一名。参加合唱的有三十多人,台阶上站成三排,上身统一的白衬衫,队伍庞大,整齐精神,幕布一拉那阵势就震住了全场。我们唱了组歌中《长征》,《四渡赤水》等几首最经典的歌曲,由曹宝羊和张立宣男女领唱,还分了声部和男女轮唱。合唱的队员中有不少人具有唱歌的基础,加上排练中非常认真,到了台上我再一指挥,无论是声音的整齐度、节奏的起伏还是和声的效果等全都很好地展现出来。在唱《长征》这支歌曲时节奏强烈,气势蓬勃,唱到《四渡赤水》时一下又转入缓慢舒展的节奏,“横断山,路难行,天如火来水似银”。女生们用低沉的声音唱出了苍凉悲壮的情绪。此时台下的观众都被感染了,全场鸦雀无声。有舞台经验的人都知道,表演时台上台下是彼此感染呼应的,台上演得好台下会有情绪反应,而观众的情绪反应越强烈会更加激励台上的演员投入卖力的表演。此刻我也被感染了,指挥得更加起劲,别看我个子小,指挥起来双手挥舞,大开大合,张弛有度。合唱的队员们更是情绪饱满,放开嗓子高唱,到了结尾“毛主席用兵真如神。”全体队员拼尽全力高喊一个“嗨!”字,唱彻场部的大礼堂,顿时全场掌声雷动。
    这次汇演取得好成绩参加表演的职工很高兴,为连队赢得了荣誉何冰当然更高兴,此后她更加支持文艺活动。而连队一些文艺爱好者兴趣也上来了,碰到我就问:“小倪,啥辰光再排练节目啦?老有劲咯。”
    过了几个月何冰又下达了演出任务。通过第一次排练我对连队职工的文艺才能、特长有了了解,经过策划决定这一次排一个民族歌舞,用藏族、维吾尔族、蒙古族、朝鲜族、苗族等典型的民族舞蹈串联起来进行表演,反映各族人民大团结的景象。
    由于这个节目有一定难度,演员要有舞蹈基础或者接受能力强,为此只挑选了十几个职工参加排练。我记得男生中有张海春,曹宝羊,郭用财,陈午雄,周利民等一些模样周正的职工参加,女生中由张立宣、姚慧华、牟惠芳、汤泽惠、康秀珍等一些身材姣好的职工参加。
    人员召集齐后首先进行角色分配,记忆中海春扮藏族小伙,曹宝羊扮新疆人,牟惠芳扮朝鲜姑娘,小康扮苗族姑娘,汤泽惠扮藏族姑娘。其余人扮什么角色我记不太清了。
    投入排练后大家兴趣很浓,学得也很快。民族舞蹈说难很难说不难也不难,各民族的舞蹈都有几个典型有特征的动作,只要依样画葫芦学好典型的动作就能跳出那个民族的味道。如藏族舞蹈左右摆手,弯腰上前再挺身;如新疆舞男的双手叉腰下蹲左右伸腿,女的左右摆动头部;再如朝鲜舞女的一手胸前平放一手抬高不停地旋转等等。所以排练了几天各族组就跳得有模有样了。
    可是如何解决服装让大家犯了愁。曾考虑去买,价格太贵连队没这个经费,联系场部去借结果也没有。大家七嘴八舌商议后决定自己动手做。知青职工真会动脑子,海春找来一件带毛的中大衣,一个胳膊套进袖里另一个胳膊敞开,脚上穿一双长统套鞋当作皮靴,一装扮活脱脱一个藏族小伙。曹宝羊找来一件长袍,用草帽的一个圆顶改成一只新疆小帽,再配上上翘的小胡子俨然一个维吾尔大叔。女生们更聪明,小牟上身穿一件浅绿色的衬衫,用一条粉红色的床单束胸一围就成了一个朝鲜族姑娘。汤泽惠扮藏族姑娘,用围裙一围,上面用红、蓝、黄、绿、白等彩色的布条装饰缝上,头发盘起再戴上一个彩色的发圈,往藏族小伙海春边上一站真是珠联璧合。小康也很出彩,她模样小巧扮一个苗族女孩,穿着短裙,露着胳膊光着脚,头发披散跳起来长发飘飘,笑容可掬,苗族韵味十足。
    装扮好后女生们还怕不像不停地照着镜子问边上的人:“侬看像勿像啦?”男生们一边互相打趣一边又作一些改进。何冰和我站在一旁看着觉得效果还不错,虽然是“大兴”民族服饰,但远看还看不出大的破绽。
    服饰解决后到了演出前女生们又提出要求,要化妆。我说:“没问题,我会化妆,到时由我来化。”这样一来每到演出前我特别忙,差不多要给每个队员化妆。我们化的是半浓妆,女生要描眉毛,涂眼线,脸颊用粉饼根据脸型有深到浅的涂抹,还要涂口红。男生化妆简单一些,妆也淡一点。
    俗话说:马靠鞍,人靠妆。这些平时从不化妆的职工一经打扮和化妆,个个成了俊男靓女。那个年代女生顶多涂些蛤蜊油、雪花膏,根本没有化妆的概念,描眉、抹口红简直不可想象,也有一种无形的禁忌,唯恐被人骂成妖精或不正经。其实知青职工正值花样年华,内心深处都渴望显示美。为此借着演出需要的机会大明大方地精心化妆,而且化妆后又是如此神采焕然,妩媚动人。我看得出,每个人特别是女生化妆后都有一种自我陶醉又希望被人欣赏的喜悦心情。以至演出完后薛萍等一些女生们还借故迟迟不肯卸妆,实在拖久了才依依不舍地卸去妆。也难怪,爱美之心连小孩也有之。我四岁的侄女到连队玩,恰逢演出她也吵着要化妆,我侄女模样俊巧像当年的小金铭,一经化妆甚是可爱俊巧,人见人爱。听小牟说她化好妆后挤眉弄眼到处显摆,连饭也不肯吃生怕口红给吃没了,到了晚上睡觉也死活不肯卸妆,几天后脸上的妆糊了才撅着小嘴让小牟把脸洗干净。
    这次民族舞蹈演出又获得了好评,就此一连的文艺表演在农场有了名气,其他连队搞活动时还特地邀请连队宣传队去表演。在排练和演出的过程中我与连队许多职工也就此认识相熟,时间一长形成了一个热衷文艺活动的圈子。有一些职工托人或者亲自找我也要参加排练节目,我心里清楚,有一些确实爱好文艺,可有一些是为了“混”日脚。因为排练演出的时候不用到大田干活,一“混”就是七八天,有时半个月。对此我尽力满足做个顺水人情,在策划节目时尽量把规模搞大,使参加排练演出的人多一些。在排练演出安排上何冰很尊重我的意见,对我提出的人选总是想方设法抽调上来,就此像魏明等一些没有文艺基础的职工也曾参加排练,在节目中跑龙套充个数混日子。我也知道,一些生产班长对排练演出有意见,特别是生产忙的时候抽调人员他们很恼火,然而他们从未驳过我的面子,在此打个招呼,当初麻烦了,谢谢!
    在搞文艺宣传时,张立宣一直是骨干也是负责人,负责女生排练并配合我编排导演。她能说会唱又善表演,因此常常担任领颂,领唱和领舞的主角角色。在排练中对动作、造型设计及内容修改等也经常出出主意,我俩配合得很好。接触久了彼此熟悉后她喜欢和我开开玩笑,我也不客气反唇相讥。记得在一次排练中,她有一句台词“把敌人彻底埋葬!”不知怎么“埋葬”两个字她总是发音不准,把“埋葬”说成“埋装”,我和其他人一起学着并嘲笑她,弄得她一说到这句自己就先顿住,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回想起来还蛮有意思的。
    曹宝羊也是个文艺骨干,他相貌俊朗,声音宏亮,最难得是在台上“豁得出”(上海话,意为敢说敢做),因此男生的领颂、领唱及其他主要角色一般都由他担任,他不负众望总能很好地完成角色任务。他排练演出十分认真甚至较真,到了台上一本正经,拿腔拿调,激情昂扬时双目圆瞪眉毛也会动。看到这模样大家会忍不住大笑,可他不为所动依然一本正经地说:“笑什么?就应该这么演。”大家乐得更笑翻了天。
    薛萍在排练演出中不是主角,可她喜欢表演,什么角色都愿意扮,更喜欢臭美。她身材微胖,可跳起舞来或摆造型时总是刻意地摆出优美轻盈的姿势,还不停地问大家:“好看伐?好看伐?”大家一说好看她更来劲了,动作会做得更柔软更“嗲”一点,女生们都“嗲”不过她。自从演出化妆后她最起劲,总要第一个给她化妆,如排在后面还不高兴,还会凑空找我学化妆。有一次小牟、我和薛萍一起去小牟崇明外婆家玩,她拉着我硬要化一点淡妆,并鼓动小牟也一起化。化妆后照着镜子不肯放,不停地自我欣赏一付美滋滋的样子。
    薛萍人很随和,爱说笑,不会生气,是个开心果。记得在一次排练中需要摆一个花簇型的群体大造型,中间要有一个人扮成花蕊,大家一致推荐薛萍担任。她豪不谦虚爽快地答应,往中间一站,双腿绞花一蹲,双手挥舞摆动,俨然一个调皮可爱的“胖花蕊”。从此每到排练节目大家都叫她“胖花蕊”。
    在那些排练演出的日子里,大家相处非常融洽,十分开心也很团结。记得76年有多场演出任务,可那一年周总理,朱德、毛主席相继逝世,按照当时规定悼丧期间停止一切文化娱乐活动,为此定好的演出一再推迟。朱德去世后我们以为近期不会演出,于是文艺骨干便相约一起回上海休假。不料刚休息了二、三天,何冰来电话通知要演出了。当时我、小牟、薛萍、姚慧华、陈之德等七、八个人都在上海,接到通知后大家二话没说放弃休假第二天就赶回了连队。
    那一次表演的节目是《画表演》,反映农场知青职工战天斗地的生活。这个节目形式很独特,幕布一拉开舞台上呈现一派热火朝天的田间劳作场景,演员摆着各种姿态一动不动如一幅画,有的在挑担,有的在浇水,有的在挖锹,有的在锄地。换一幕场景后如同时空穿越,又切换成了收割水稻,采摘棉花,喜摘水果,装车运输,打谷晒场的丰收景象,每一幕场景都如同一幅画作,所以叫画表演。表演的场景都是农场职工亲身经历和熟悉的劳动场面,并力求实物实景。扁担、箩筐、锄头、鉄鎝和崇明锹都是平时使用的劳动工具。职工们戴着草帽,挂着汗巾,挽起袖口和裤腿也都是现实生活中真实的形象,只不过艺术需要动作的造型姿态艺术和夸张化一些。
    在表演和呈现每一幅画时,舞台边有一男一女两个演员进行叙述朗诵,对画面场景用诗歌般的语言进行描述、渲染和赞颂,担任朗诵的是曹宝羊和牟惠芳。小牟在学校就是文艺积极分子,到连队后常代表班组上台表演,其中有狄斗写朗诵词她上台朗诵,与另一个女生跳《北京的金山上》双人舞,在连队排练演出中她一直是骨干。那时我们已经相恋了,可能为了献殷勤我利用职权有意培养她当主角。她具有很好的基础潜力,能说会跳会表演,可在表演时有点害羞,放不开。为了提高她的自信心,我便鼓励她还开小灶不厌其烦地指导她,教她如何注意语气、掌握节奏、把握情绪,特别是需要慷慨激昂的时候一定要放得开。
    她悟性很高,学东西很快,也很用心刻苦,为此我“开后门”叫她担任领诵主角任务“开”对了。在《画表演》演出中,她和曹宝羊俩人郎朗有声,情绪饱满,激情飞扬,使那一幅幅静态的画面变得动感十足,栩栩如生,声情并茂,生动形象地展现了农场职工战天斗地的真实场景。
    在连队排练表演中这个节目是我们自己真正创作的一个节目,在我看来它已不是一个表演节目,它融入了知青职工的思想、情感和理想,反映了农场职工真实真切的生活,记录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知青岁月。诚如本书扉页赠言所说,战天斗地。有过艰难困苦,酸甜苦辣;追逐梦想,也有过欢声笑语,浅吟低唱。
    我们无悔知青岁月,我们无悔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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