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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蹉跎岁月] 203、绵绵长恨10:甜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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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20 02:53: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谢伟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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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俐唱戏有一定的天赋,嗓音清亮、吐字清晰,因为她的师傅师从杨飞飞,因此她也能唱“杨调”,唯一缺点是她的声音过于清亮,因此很难唱出“杨调”的沙哑音来,于是就显得不够正宗。
    由于梨园有不成文的规定,徒弟在没有“出道”之前不会安排重要的角色,因此秋俐的舞台实践比较少,更多的是担任群众角色,乃至在一台戏中前后担任多个角色。如果没有特殊安排,唱段也不会多。正因为角色分量不重,卸妆就比较早,我们能够经常早早回家。
    不过,由于秋俐的聪慧,台风、扮相也有特色,加之她对戏剧的热爱和天生的乐天性格,渐渐地她有了较多的出场机会和唱段。因此她对于自己的生活总是感觉满意的时候比较多。
    那时我在学校团委中负责宣传工作,主要联系学生会的学习部和文娱部。我极力赞同编排沪剧,以致后来学校也排练了《刘胡兰》等沪剧节目。
    我有机会就让秋俐到我们的演出地看我们的演出,要不是我不想暴露我们的“秘密”,我真想让她显露那么一手呢。
    现在想起来,我确实很喜欢秋俐的热情奔放、敢笑敢怒的性格,也欣赏她满不在乎、不拘小节的心态。她敢于在大庭广众中与我表示绝对亲昵的动作,也敢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提出使我难堪的要求。尽管如此,那段时间,确实是我青年时代最愉快的一段美好时光。
    我们会经常在深更半夜到外滩游荡,在抗风堤旁静静地听着黄浦江江水拍岸的激浪声、静静地听着海关大自鸣钟报点的钟声。我就是奇怪,在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那么静静地只用眼睛说着话。
    我送她回家时,我们会经常到金陵路云南路口的那个点心店里,旁若无人的说说笑笑地吃着宵夜,尽管常常会引起旁人的侧目怒视,她也毫不收敛,继续说笑。
    有一次,我们吃完宵夜要结账付款时,我掏了半天腰包也没有找出一张钞票来。秋俐看见我狼狈的样子,开心得哈哈大笑,她全然不顾我的尴尬,从皮包里摔出一张钞票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付了账,给我弄得灰头土脑,我这个男子汉的自尊心,因此受到极大的损伤。
    这件丢尽大丈夫面子的事,把我折腾了半夜。我发誓再也不理她了。她见我一个星期不去“履行”接送她的“职责”,就找了一个由头跑来找我,若无其事的又对我发号施令。对于这个令我啼笑皆非的人,你除了彻底投降,绝对没有其它招数可想。
    还有一次我送她回家,绕道西藏路上行走,在青年会门口,学校的同学发现了我,当这位同学与我打招呼时,没有防备的我顿时无比尴尬之中。
    当时一个小男生与一个小姑娘荡马路,是相当不好意思的。
    于是我一边暗示秋俐赶快朝前先走,一边和这位同学寒暄。不料这个没心没肺的秋俐居然连一点回避的意思也没有,反而给了我一个“大三角”,深深地勾紧了我的臂弯,几乎全身都靠在我的身上。在那个年代,尽管没有青年学生不准“谈恋爱”一说,但是这种明目张胆的亲密举动,几乎是绝无仅有的。当时那个难堪,真恨不得有条地缝能钻下去。直到现在,我回想起来还是气恼不已。
    等到那个同学知趣地走掉后,我恨恨地摔开了她的手臂。她居然还满不在乎地扬起了她的头,哼着她的沪剧小调,真使人哭笑不得。
    当时我是学生干部,这种事情传出去,肯定会闹得满校风云。用现在的时髦说法,这种绯闻一定会弄得你非趴下不可。幸亏这位同学与我相当贴心,由于他的噤声,最终化险为夷,没有捅出什么大漏子来。不过秋俐对付我的不满,有一套相当有效的办法,就是“若无其事”的态度,你在火里,她在水里,你绝对奈何不了她。
    不过她有一个令我满意的女性“美德”,凡是在谈论我们看过的小说时,这是她最冷静的时候。她会目不转睛地看着你,使你有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感、成就感和优越感。有时她也会根据自己的了解,插上一、两句,但是总带着求教的口吻,使你不忍心去反驳她即便有的误解。
    那段时间确实很少能回忆得起我和秋俐有什么卿卿我我的感情交流,但是我永远会记住这段纯真的、感情生活的点点滴滴,她的真诚和开朗,使我经常能有一种甜蜜的感觉。
    但是一场噩梦,使我的一生再也没有了青春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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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20 06:07:49 | 显示全部楼层
苦涩又甜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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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26 17:53: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甜蜜的回忆总是那么美好,而苦涩不知是如何打断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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