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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斗地] 200、支内岁月恍若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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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4 04:36: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邓宾善

支内岁月恍若昨

邓宾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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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60年代年大三线建设


    按语:文革时期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涉及到千家万户,直至今日人人记忆犹新;广大干部下放劳动也牵扯到许许多多的家庭,《连篇累牍》栏目刊载吴大年《我在农村接受“再教育”》即是生动的一例;另外还有大量技术工人,包括中专、技校生为了备战也是背井离乡来到内地。对于他们,可能很多人都已淡忘了。但是不能够啊,他们为国分忧、无私奉献的精神同样值得我们铭记在心。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和妻子响应国家友援内地建设的号召,从黄浦江畔的大上海,背井离乡,千里迢迢,来到位于嘉陵江边的川北边陲古城阆中县,由此开始了长达二十七年的支内生涯。艰苦和荣光相交织的那段岁月,现在回想起来恍若昨日,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当年鉴于严峻的国际形势,中央决定将沿海一些重要的骨干企业,迁往四川、云南、贵州等大后方,这就是后来被称为的“大三线”建设。也正是在这种历史背景下,上海从二十几家工厂抽调了多种技术人员和生产工人,一路跋山涉水来到四川,组建四川省阆中绸厂,专门生产与降落伞配套的特种纺织品(绸、绳、带、线)。工厂按照当时最新的技术要求进行设计建设:苏式的锯齿形厂房、保持恒温恒湿的生产车间、一流的后处理设备和拥有一整套检测仪器的理化试验室。当地还建了专为我厂服务的发电厂和自来水厂,以确保生产的正常进行。为了不受外界干扰,工厂自办社会,建了子弟学校(从小学直到高中)、医疗所(能进行手术治疗)、托儿所和带有淋浴设备的浴室,这在当地是绝无仅有的。上述这一切,都为以后我厂的腾飞和发展创造了条件。
    但是内地的生活和大都市的上海有着千差万别。那时提倡先生产后生活,职工们居住的是干打垒宿舍,物资匮乏,副食品供应极差,有时甚至几个星期吃不上肉制品。阆中环境闭塞,交通不便,职工们回上海探亲,先要赶长途汽车,翻山越岭六七个小时,才得以到广元换乘火车。但在这六七个小时的路途中,汽车仿佛颠簸在云雾之中,山路曲曲弯弯,汽车上上下下,险象环生,令人终身难忘。尽管生活艰苦,交通不便,但全厂职工不忘自己所肩负的支援内地建设的重任,克服种种困难,坚守岗位,艰苦奋斗,年年保质保量地完成各项军工配套生产任务。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各行各业百废待兴,工厂逐渐有了生气。阆中绸厂作为四川省轻纺行业唯一的上海内迁企业,凭借技术和管理上的优势,很快脱颖而出,逐步发展成军工、民用和外贸出口“三位一体”的大中型企业。工厂生产的“彩虹牌”真丝软缎被面,荣获国家银质奖,这是全国轻纺行业所获得的第一个国家银质奖。1984年,工厂为此专门拍摄电视宣传片《天府飞彩虹》,介绍了“彩虹牌”真丝软被面开发、生产和获奖的全过程。厂领导指定我担任该宣传片的文字撰稿人。随着企业生产的发展,职工的收入不断提高,更让人瞩目的是,一排排高质量的职工宿舍拔地而起,还新建了漂亮的能容纳千余人的影剧院。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在厂部办公室工作,目睹了企业崛起的全过程。
    阆中绸厂成了四川全省的领军企业,受到省政府和国务院“三线办”的重视。出于对外经贸交流的需要,省政府经过反复研究并报中央纺织部批准,决定将阆中绸厂搬迁成都市,新厂定名为四川省海蓉绸厂(“海”代表上海,“蓉”代表成都)。搬近成都后,工厂开始了第二次创业。工厂通过吸引外资,办起了成都市第一家中外合资的丝绸印染厂。工厂又与邻近的成都科技大学联合攻关,研究开发新颖的特种纺织品,用于国家尖端的航天航空项目,屡次受到中央军委和国防科工委的嘉奖,由此开创了企业发展的历史新篇章!
    这些年来,支援“三线”建设已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对许多年轻人来说,“支内”更像是天方夜谈。但我感到,“三线”建设尽管已经成为过去,但当年十几万支内职工,为了建设祖国而不惜献出自己全部的青春年华,仍是一段不应被遗忘的悲壮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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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4 08:39:41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老师:
    本文按语写得很好,个别改动得也不错,还有配发的图片与文章也很贴切。谢谢了,祝国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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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4 20:17:47 | 显示全部楼层
        文章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阆中环境闭塞,交通不便,职工们回上海探亲,先要赶长途汽车,翻山越岭六七个小时,才得以到广元换乘火车。”而且“在这六七个小时的路途中,汽车仿佛颠簸在云雾之中,山路曲曲弯弯,汽车上上下下,险象环生。”
    而如今祖国交通立体畅快,高铁已达风景小站。阆中到广元只需小坐一会儿就可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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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0-5 07:40:56 | 显示全部楼层
    读着邓老师的文章,想起了我的姐姐。
    上世纪70年代,我姐姐从上海的仪表系统支内到重庆。那是她已经人到中年,三个孩子尚在读书。我外甥不久就面临中学毕业,正处在上山下乡的时期,姐姐担心儿子会插队落户。我答应姐姐,如若外甥能分配在市郊,我一定将他安排在我所在的农场。
    因为我姐的户口没有迁出,所以粮油关系也没有转出。姐夫就必须将上海粮票加上油票去粮油管理站转为全国粮票然后给我姐寄去。夫妻分居两地,姐夫是既当爹又当妈,一个人照顾三个孩子,而姐姐一人呆在重庆,身在曹营心在汉,牵挂着上海的家。每年探亲期满,分别时一家人总是哭哭啼啼。后来姐姐退休回到上海,养老金仍然由重庆方面支付,比起上海的同事显然要低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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