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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蹉跎岁月] 195、绵绵长恨6:第一次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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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6 13:39: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谢伟健

捕获12.JPG


    急切的呼吸声,笨拙的动作,定格在那一刻那甜甜的初吻,在我的脑海里永远难以忘记。
    一直到许多年以后,乃至直到今天,我还是清晰记得那柔软的、湿润的、冷冷的嘴唇给我的冲击尽管我们都穿着冬衣,还是感觉到她那有弹性的胸脯在我胸前起伏。
    后来我看过不少初吻的描写,居然没有冷冷的感觉,只有“滚烫”的描写。难道我的感觉错误?当一个人心绪激动时,血液集中在心脏,就会发生“手足无措”、“脑子一片空白”,我相信那难忘的“冷冷”的感觉,一定是真实的。
    此后我们的关系没有明显的发展但是,我想我们的心里肯定都有了一定的慰藉和依靠。
    现在再仔细想想,当时我们正处在豆蔻年华的阶段,我们的这种关系可能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恋爱,仅仅是两颗年轻的、初初萌芽的、渴望被爱的心,由于彼此的爱好,相互的被吸引而碰撞、而产生的发自心灵的火花。
    这种相互的爱慕的感情,我想是最纯真的,也是最天真无邪的。在这里没有相互利用,没有经济交换的世俗。只有最纯真的感情交流,因此此后的年月里,非常珍惜这一段神圣而美妙的时光。
    不久,因为经济建设的需要,她父亲单位所属的部里要在中央成立一个新的设计院由于芝仪的父母都是这一行的骨干,所以双双被点名奉调进京,参加新的设计院的组建工作我和芝仪、的弟弟以及她在杭州工作的舅舅到北火车站去送他们。
    当时我感到芝仪有一种莫名的惆怅。我明白,她自幼没有离开过父母,现在要她独立生活,心里有一种强大的反差。芝仪的妈妈也舍不得远离她的子女,一家都是眼泪汪汪的。
    她妈妈告诉我,弟弟技校毕业后在上海工作,自不待说等到部里工作、生活有了眉目,准备将芝仪接进京就读,要我好好劝劝她。
    此后芝仪就一个人独立生活。我看她最快活的时候就是星期天,她的弟弟回家,她愉快地做着家务,做着饭菜我作为她家的临时成员,我也机享受着她的劳动成果。虽然我母亲对我和芝仪的关系迷迷糊糊,但也觉得看着她顺眼,就叫我请她到家里来吃饭于是我就向她转告母亲的意思,但她坚决地予以反对我知道她的性格,也就只能作罢。
    有一天团区委通过地区团的支部将我们几个找了去,要我牵头组织一个业余文工队,开展宣传活动迎接“社会主义改造高潮”。
    我牵头成立了一支文艺宣传队,几个最要好的同学成了宣传队的骨干。
    这时我们除了参加学习,组织文工队、腰鼓队进行演出、联欢等等,这些社会活动给我们的生活平添了无数的乐趣和快意。尤其是芝仪,由于这种热烈的活动,使她忘却了生活中的寂寞和烦恼。
    在现在的一些新公民看来,好我们当时生活的很古板、很乏味的一样。
    其实在那个时代也有比现在更开放的“项目”那时庆祝劳动节和国庆节的活动,在公共场所和主要道路是彻夜狂欢的,每次都要推出几个集体舞,无论老幼,也不管你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围成一个大圈子就互相跳了起来。就里约热内卢的巴西狂欢节那样。
    那种热烈的场面,就是现在最“开放”的小青年也是难以想象的。
    那年五一劳动正是庆祝“社会主义改造”高潮,我们几个同学就到人山人海的人民广场去参加活动,由于人多,结果就陆续的分散了。快11点钟了,我看到芝仪有些累,提议将她送到她“闺房”的平台上。她迟疑了一下,要我进房想和我讲点事。
    一进屋她就将一封信扔了给我,我知道是她的父亲写给她的。信的内容大致是讲部里的公房分配正在进行中,大致再有一个月就可以解决,要芝仪好好复习,准备投考北京的高中。
    我看了信后,心灵受到极大的打击。个充满幻想的人,经常设想我和芝仪今后的道路,设想着我们今后“美满的生活”。任何身处这种关系的人都会存在这种幻想我想芝仪也会有这种想法。
    以后我经常有意无意地想提起这个话头,不知什么原因,芝仪总是有意无意地予以回避。
    我觉得我的种种幻想即将彻底破灭了心情极度沮丧但又能表现得很明显想不起是什么原因,两个人第一次吵了起来。
    看得出,一开始她大约知道我不爽的心情,有点向我退让。我这个人也是头脑发热,继续着我的无名挑逗芝仪看我不知趣,也就沉下脸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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