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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宾客] 191、周志桐其人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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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8 02:10: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谢增宁

周志桐其人其事

谢增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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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桐、朱梅伉俪近照


    偶然间与吴芳聊到了周志桐,吴芳起了心思,准备安排我们会面。前年12月假吴芳小孙女满双月的机会,她约我们同赴崇明其亲家处举办的酒席。不巧的是,我在前一天与陈洪范等一伙人去启东购置物业而不克前往。去年5月,吴芳再次邀我到筵禧楼赴宴。我又因与华东医院口腔科专家有预约,太太也不愿意烦劳七毛驱车前来家中接她。等到她接到我已经离开华东医院的通知,方从家里出发,直至我俩在莘庄地铁站台会合匆匆赶到饭店时,周志桐、朱梅夫妇与吴芳、沈庆祥夫妇,以及七毛等,早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
    虽然与周志桐有38年没见面了,但一走进包房,气氛就热闹起来了。特别是他女儿鸣鸣的一番话,更是勾起了我对往昔的回味:“那时你可是我们的偶像啊!我们都是你的忠实粉丝。”
    我和周志桐年龄相差18岁,多少有点代沟,再加上我搞政治工作,他从事财务工作,平素里我们没有什么交流。我见到朱梅第一面的时候,是她来到玻璃厂的何雅英家,那时她不认识我。后来我调到场部,也没有与供销科的朱梅说过一句话。我兼农场报告员一职,经常给21级(支部书记、连长、厂长等)以上干部作报告,也算是公众人物,所以一般干部都认识我。他们对我的报告评价很高,认为很生动,有内容,少有说教,而且符合情理。正因为这,周志桐在他人面前竖起大拇指夸我,这小囝好!而我呢,也是从别人的口中对他产生好感的,好像是与周志桐同龄的一个上海籍干部宋生富(我与他也不是甚熟)对我说的,他佩服新海农场两个人,其中一个即是周志桐。
    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让我俩惺惺相惜,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就在我俩可能会进一步深入交往的时候,周志桐被借调到农场管理局,一去就是两年。后来我也调到管理局工作,周志桐却由于不能落户上海,转而去了崇明县(农场虽然地处崇明地域,但直接归属市府管辖)建设银行。我们始终没有再见面。
    崇明县原属江苏省南通专区,1958年划归上海,周志桐已经被打成右派。知夫莫如妻,朱梅坚信丈夫是清白无辜的。没有听从组织劝告,不愿划清界限,执意不肯离婚的朱梅在1959年以支援农业的名义被发配到崇明岛的荒滩——新海畜牧场,一年后畜牧场由县属企业转为市属国营农场。此时政治上被边缘化了的周志桐随之也来到农场。
    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血雨腥风时代,朱梅宁愿背负右派家属的帽子,始终对周志桐不离不弃。在家里,她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丈夫耳边,喃喃地称呼着“我亲爱的桐”。在外面她保持着做人的尊严,并不因为自己是右派的家属而低下高贵的头,依然在众人面前保持着“潮人”的一面。令人惊艳的是在寒冬腊月,朱梅身穿泳衣,用崇明话说,脱了个精赤刮厉,照样在河道里畅游。崇明人纷纷围观,个个看得目瞪口呆,佩服不已。
    说起自己被打成右派的经历,周志桐的心情至今难以平复。他19岁从苏北干校培训结束分到崇明当练习生,一年期满转正当出纳,后任会计并升为财务总账,23岁时当上了股长。可是结婚仅仅一年,当了股长才半年的他,却在大鸣大放中因工作上提的建议和会议里发表的意见,被断章取义地定性为污蔑领导、反对统购统销、憎恨共产党、反对社会主义等多种罪名而戴上右派分子的帽子,工资连降2级,由53元减至41元。
    年纪轻轻的周志桐究竟犯了哪些罪行呢?他怎么会在瞬息之间由依靠对象转为专政对象,一下子被推到人民群众的对立面呢?现在回过头来看看那些事情,可能会让不少人瞠目结舌,啼笑皆非。
    因为议论局长违反国营单位不得搞赊销的明文规定,被说成“污蔑领导”;因为提出减少职工定粮要根据年龄、工种及劳力消耗等区别对待的建议,被扣上“反对粮食统购统销”;因为在工会审核中没有同意某人已经领取补助后的再次申请,并批评工会委员中某些党团员前后矛盾的表态,又被增加一条“憎恨共产党,反对社会主义”的罪名;因为揶揄经理要“枪毙”某个干部的粗暴说辞、因为看不惯县委书记的简单作风,因为……,于是就被……。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总而言之,周志桐血气方刚,锋芒毕露,他毕竟涉世不深,不懂策略,终因处理不慎,导致炮筒子走火了。
    正当周志桐风华正茂、施展才华的时候,突然一阵旋风把他刮得晕头转向。他不仅政治前途被蒙上阴霾,而且日常生活也一下子陷入困境。面对上有两位老人,下有三个孩子的夫妻俩一筹莫展,束手无策。痛定思痛以后,无奈地将第二个女儿送给人家,心里默默地祈祷她政治上不要受到牵连,经济上能够有所好转。
    在农场分配的3分自留地上,周志桐煞费苦心,动足脑筋,盘算着如何高产和高效。他将半分地种植蔬菜,2分半地种植棉花、水稻。他的初衷简单明了,之所以选择种植粮食作物是为了有饭吃,不至于饿肚子;选择经济作物则是为了获得更高的价值。因为粗菜不值钱,卖不出价,所以他种植的都是诸如韭菜、菠菜、蓬蒿、西瓜、芦穄、毛豆、山药、萝卜等细菜,一来价格可以卖得高一些,二来也可以和缺乏精细品种的食堂交换饭菜票,解决吃饭问题。但是只有区区的半分土地,如何种植这么多的品种呢?俗话说“螺蛳壳里做道场”。他充分利用四边种上芦穄,半分地里没有一厘一毫的荒闲。另外错开茬口,及时衔接,并精耕细作,提高单位面积产量,搞集约化的生产方式,以确保家里的老人、孩子不会挨饿。
    在另外的2分半地上先种植元麦,等到麦子一熟腾出地来立即抢种棉花。当然他早就把棉苗培育好了,盖上稻草保温防冻。一俟麦子收割完毕,他就立即握着移苗器,小心翼翼地挖窝、取苗、填土,将一颗颗棉苗栽入原先的麦地里,然后下基肥,打药水,摘顶心……白天要上班,他只能利用清晨早起、晚上摸黑苦心经营自己的三分地。金秋十月,望着白茫茫的一大片棉絮,周志桐心花怒放,他不顾劳累,将朵朵花絮装进腰袋。接着把收起的棉花先轧成籽棉,然后拿皮棉去交换,棉籽再轧油,剩下的籽饼既可当肥料,也可以给鸡做饲料。最后将卖掉棉花得来的布票去调换粮票。当年2分半地收获皮棉50斤,相当于亩产200斤。想不到一年下来,区区的三分地里竟然获得了三、四百元收益,对一家子来说,这可是一笔数目不菲的宝贵财富啊!
    可是好景不长,种熟了的田地被无偿征用,置换来的是一块泛着白花花斑点的盐碱地。谁叫周志桐是个右派分子呢?作为被专政的对象,他既不能据理力争,也没有胆量讨价还价,更不能顶撞,只能唯唯诺诺地服从,像哑巴似的无声无息地吞下硬涩的苦果。
    转眼到了7月份,种植在这块不毛之地上的玉米开花不久全部死光,饱受打击的周志桐却表现得异常冷静,他迅速调整思路,毫不迟疑地将玉米全部砍掉当作基肥,另起炉灶在盐碱地里种植水稻。然而灌溉之水从哪里来呢?他跑到邻近的基建队,征得同意后自己用毛竹管把泯沟里的水引过去。然而此时秧苗移栽早就过了节气,水稻产量势必大受影响。“堤外损失堤内补。”足智多谋的周志桐就在植保上面动脑筋想办法,多花功夫,多使力气,给水稻加足肥料,以肥力促进其生长。
    但是肥料又到哪里去弄呢?他赶到生产队,向他们讨要丢弃的化肥袋,在自家的木盆里将收集的袋子漂洗干净,里面残存的化肥渣粒粉末都融解在水里,化肥立刻有着落了。另外还有自己圈养的鸡、羊、兔、鸭的粪便更是极好的有机肥。“天道酬勤”,老天没有辜负踏实肯干的人,并给予丰厚的回报。结果2分半的盐碱地上产出稻谷200斤,相当于亩产达到1000斤。兴奋的周志桐用收割轧好的稻谷送到加工厂换回来154斤大米,让全家人在那天敞开肚子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饱饭。
    渐渐长大的女儿朱鸣放学后,抓紧空闲时间,手握小尖、肩跨竹篮,跟在吴芳、丁建华等大姐姐屁股后面到处挑青草,回家后立即喂兔喂羊。冬天地里不长草,周志桐就和连队商量,把弄来的黄豆杆给羊吃。过年宰杀的羊,一家人一下子吃不了,就分给众位邻居,以后轮到哪位邻居宰羊时,他们又送到周家来。通过这样调剂,大家均匀地享用羊肉,既融洽了邻里关系,又使得平日里和节日一样也有肉吃的了。
    吃的问题基本解决了,穿的衣服也得自己解决啊。1962年还处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囊中羞涩的周志桐果断地买了一架缝纫机,从此包揽了全家老小的衣服裁剪缝纫。记得第一件衣服是给儿子做的,想不到领口开大了,穿在瘦骨嶙峋的儿子身上老是从肩膀上掉下来。后来周志桐在买布的时候多长了一个心眼,同时买来各种尺寸的纸样,这下他更是得心应手了,从内衣到外套都是自己做,不仅做的尺寸大小都合身,而且款式一点不比外面买来的差。后来搬到城里居住,条件改善了,他仍然坚持在缝纫机上自己制作。整整40年,家里人没有从商店里买回来一件衣服,为此周志桐又省下了一大笔的开支。
    虽说平反右派是在文化大革命结束,开展真理标准大讨论之后的事情,可是在此之前,周志桐被扣掉2级的工资早已被补上。当时农场里的职工议论纷纷,其他人都没有加工资,怎么偏偏优先加给右派分子呢?是场长丁树森力排众议,斩钉截铁地将周志桐的工资由41元提高到47元。1974年他又被晋升一级,这样工资就恢复到了他原来的职务水平。要知道,这可是“文化大革命”正处在轰轰烈烈的时期啊,丁树森场长敢于这样做,不仅考验了他的党性和良心,也体现了他的胆识和魄力啊!
    在这之前,即大小四清刚结束,上海市农垦局推出了“三定一奖”政策,即定产量、定盈亏、定工资,超产奖励。老胡局长不认识周志桐,却指名由他陪同吴文彬副场长去河北天津、黑龙江佳木斯考察。经过20多天的调查研究,他整理出了书面报告。征求意见时,有人认为奖励力度还不够,起不到积极作用,为此他又进行了修改。正因为如此,周志桐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批判为走资派的黑干将,竭力鼓吹修正主义的物质刺激,并指控他行程万里,仅花20天就写出了文字报告,其复辟资本主义的速度真比兔子跑得还要快。造反派还指控农场财务科的大权旁落,实际上掌控在资产阶级右派即总账会计周志桐的手中。所以周志桐至今仍然念念不忘那些并没有落井下石把他打成另类的恩人们。
    对于将二女儿送人,大女儿朱鸣不姓周氏的事情很少有人知晓。周志桐认为是自己的问题牵连了子女,他很内疚,觉得自己愧对他们。他被打成右派时,大女儿只有半周岁,尚在襁褓之中,出于对女儿前途的考虑,周志桐让她随母亲的姓氏,取名朱鸣。可怜的朱鸣从小就乖巧懂事,平素里不敢多说话,养成了察言观色,低调做人的生存本能。虽说是右派的女儿,但老师和同学没有歧视她,进幼儿园时的蒋爱伦老师,读小学时的张国英老师,都对她慈爱有加,让她参与学校的各种活动,使她感受到集体的温馨。引以为豪的是她曾经和丁建华(丁树森女儿,著名配音演员)兄妹四人参加崇明县的朗诵比赛,并获得了名次。对于这些,周志桐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唯能弥补心中缺憾的是关心女儿的学习,哪怕是停课闹革命,他也不让女儿在学习上有丝毫的落下。毕业后的朱鸣在农场工作,周志桐仍让她一边工作一边复习功课,以至于恢复高考的第一年,朱鸣就极其顺利地考入上海机器制造学校继续读书。
    “决不能让孩子饿肚子”,这是周志桐作为父亲的底线,即使自己身处逆境,也要千方百计地保障孩子能够吃饱穿暖。同时,“没有文化知识那是万万不能的”,又是周志桐的警句,也是他时常在儿子耳边千叮咛万嘱咐的话语。
    1976年周平中学毕业随父亲在三分自留田里种三个月的地,转而落脚在农场供应站的小轮船内,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不囿于狭窄机舱的寂寞考出了驾驶证书。1978年,尽管老爸尚未平反,但他却应征进入海军,在海南岛的部队里锻炼了四年。第一年被评为“学雷锋标兵”,第二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接着调团部军需科任打字员,一年半后调通讯科从事无线电收发报机的维修在跌打滚爬的过程中,他学到了许多,懂得了不少。
    退役后满载而归的周平回到农场,他并没有放松自己,受到基建科内年过不惑的刘乃杰攻读同济大学土木建筑专业本科函授六年的影响,他也紧随其后,考取了同济大学工业自动化专业,并在农场管理局所属的城乡设计院实习了一年。
    1983年有了真才实学的周平被崇明县供销社相中,聘他担任建筑工地上的甲方代表,督促乙方严格按照图纸施工以及检查施工的进度和质量。在近两年的工地项目建设中,周平未因工作繁杂而中断学习,反而如虎添翼,既拥有了理论知识,又懂得了实践操作,更可喜的是他还分得一套结婚用房。日后他承担了整个供销社商品信息统计分析的系统设计,并对计算机开发运行实施管理;与此同时他被供销社中等专科学校聘为计算机应用技术的兼职教师,两项工作一干就是十年。正因为有了坚实的基础和过硬的本领,他当仁不让地担任了崇明县计算机协会的秘书长。
    1993年6月周平调入农业银行崇明支行,负责辖内营业网点的计算机应用推广工作,即把银行手工记账全部转为计算机自动记账。随着数据从分布式单机处理转向大机集中处理,五年后周平被调往市分行数据中心,参加了把所有账户信息集中到大型计算机数据库内,实现全城储蓄通存通兑的工作。随后又参与全国数据大集中,实现全国储户通存通兑的工作。回顾在农业银行27年的历程,周平感慨万分,他认为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先前的学习和实践就是一个很好的铺垫,为自己日后的奋起夯下了坚实的基础。
    看着儿子的茁壮成长,周志桐有点沾沾自喜,是啊,“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在周平身上淋漓尽致地体现了老爸谆谆教诲——“知识就是力量”的引领作用。
    在离开筵禧楼饭店去周志桐家里的路上,我俩牵着手边走边聊。有时我故意落在后面,望着前面那个我所敬重的他:硬朗的身板,矫健的步伐,高亢的嗓音,真的,除了耳聋,一点都看不出他已是年过八旬的杖朝老人。
    改革开放以后,周志桐真正翻身当家作了主人。他年年被建设银行评为先进工作者,1984年他被吸收加入中国共产党,实现了年轻时的夙愿。如今周志桐的生活恰似芝麻开花节节高,加之老伴体恤,儿女孝顺,他每日都沉醉于美满的家庭幸福之中。现在他每月除了提取丰厚的退休金外,另有老年人的交通补贴,到了重阳节还分得长寿面和精制油。建行单位每半年给他发放红包和营养费。因为耳聋,他按月享受政府发放的残疾补贴。一言以蔽之:“我知足了。”
    进了家门,他给我们展示自己的杰作:盆景花卉、缝纫制品、书法画作,特别是他与朱梅补拍的结婚照:周志桐身穿笔挺的西装,领口系着领带,手里握着白巾;朱梅披着洁白的婚纱,手捧鲜花,嘴唇抹红,幸福地依偎在老伴身边。这哪里像是一对历经磨难的耄耋老人,简直创造了人间的奇迹——返老孩童。他俩头靠头,肩并肩,真是一对患难与共、相濡与沫的恩爱夫妻啊!
2018年1月11日

    后记:春节前夕以及6月9日,我两次与原新海农场场长马以良会晤,当谈到周志桐在三分自留地里创高产的事迹时,马场长肃然起敬,连连对我表示了他对周志桐的肯定。他说周志桐的粮棉产量超纲要是农场里人所皆知的事情。在缺吃少穿的年代里,戴着右派帽子的周志桐却做到了丰衣足食啊。
2019年8月1日


捕获1.JPG
虽然步入耄耋之年,但已讨回青春的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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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8 07:21:3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谢老师,多次来我家访,谈起我老爸老妈的事,我老爸总是激动感慨万分,都过去了,现在改革开放,生活都不错,晚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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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8 07:59: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了周志桐其人其事,仿佛就看到了我父亲!此时无声胜有声!但愿历史不再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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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8 08:08:2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祝福他们,愿他们健康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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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8 08:42:35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了第191期《每期揽胜》很过瘾,里面的内容看了还想看,读了还想读,所叙述的人和事都很生动,人物刻画得形象立体,事情说理得深刻中肯。在这里祝愿老周、朱梅晚年生活幸福,继续过得有滋有味,并祝愿他们身体健康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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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8 08:46:27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谢老师给了我们大家的阅读机会,既增加知识和文化,又晓知农场点点滴滴人物事物。我会增加阅读感,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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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8 09:21:5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其人其事”,我的第一感觉是:作品清新脱俗,一反以往作品对胞经沧桑受害者精神、肉体上所受折磨的“精雕细琢”来震撼读者,而是着笔“周老”一家的踬踣者屡,永不言败的精神 ,来激起读者对生活强者的敬佩和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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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8 09:27:08 | 显示全部楼层
    周老在新海农场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他的履历应证了一个哲理: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
    祝老人家健康长寿,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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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8 09:29:39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了谢老师的作品,写得真好。我仿佛又回忆了一遍往事。谢老师不愧为我们农场的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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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18 11:41:01 | 显示全部楼层
    周志桐是新海农场财务科的老法师,熟悉的。朱梅是基建科的。为他们老年生活送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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