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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聚会] 181、儿时伙伴喜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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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6-30 05:11: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谢增宁

儿时伙伴喜相逢

谢增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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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聚在荣辉大厦的宴会厅


    他们曾是邻居,自小生活在一起。
    他们不同于城市的街坊,除了生活在同一条里弄,读书、玩耍在一起外,他们的父母也在一起工作,除了邻居彼此还是同事。
    他们也不同于居住在农村的乡邻,虽然也是咫尺之间朝夕相处,但他们不像农家各自拥有独立的房舍,而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楼上楼下、东头西家即构成了左邻右舍。
    他们就是生活在农场的孩子们,他们是朝夕相处的邻居,以后是形影不离的同学,成年走上工作岗位又成了为共同事业而奋斗的同事,甚至成了不离不弃的伉俪(如吴汉荣和张武平、金永昌和骆妙英,蔡英则是因为与张玮联姻由向化公社调入)。
    事情还得从一个多月前说起,海妹(郑红武)组建了一个群,取名新海场部邻居群。没过几天,群里就汇聚了50多人(如今又增加了10多人)。大家在群里见面了,在群里聊开了,想不到经过四十多年各奔东西后,居然在微信群里又相逢,特别是看到有人晒出的老照片,大家激动啊。心跳加速了,手也痒痒的,恨不得当面握手拥抱,甚至猛锤对方一下,这才是真情实感的表露啊!
    少不了海妹的劳心劳力,联系能够容纳50多人聚首的宴会厅,真是一波三折那。荣辉大厦的餐厅早就被人预约,附近其他几家饭店,不是没有空闲档期,就是房型比较狭窄,不利于形成激昂的气氛。海妹和骆汉明几次三番地软缠硬磨,终于成功地将三楼宴会大厅收归麾下。
    我曾在场部机关工作多年,与他们的父母同事多年,他们中稍微年长一些的也和我共过事。他们参加工作以后,不少人成了我的学生,来到干部学校脱产培训,学习深造;还有的配合我工作,曾帮助我搬运货物,特别是我担任了团委书记时,他们有的是团委委员,有的是团支部书记,我们有时一起开会,一起搞活动,拿朱鸣的话来说,那时我们都是你的粉丝啊。
    走进荣辉大厦三楼,我略有迟疑,停下了脚步,我在观望,诺大的一个大餐厅,聚会到底安排在里间还是外间呢?迎面走来一位小伙子(至少在我眼里)向我招呼,我不好意思,显然不认识,他马上报出了父亲的名字:“陈玉企。”“奥,原来是‘老八路’的公子。”我立即打开了话匣子,“当年你结婚办喜宴的时候,20多桌的掌勺人的可是七毛(陆根德)啊!”陈建国顿时傻眼了,谢老师,你怎么会知道?一旁的续易、杨燕云和海妹闻之,马上催促我邀请七毛快速赶来。
    为什么续易和杨燕云要力邀七毛也来参加呢?原来夏月琴与杨燕云是同学,都由33连调到畜牧一连,杨燕云与服务连的续易是好朋友,而续易和王祖继都在服务连,王祖继后来与七毛都在乳酸厂和医院共事。通过他们的牵线搭桥,七毛相识了阿琴。七毛对阿琴一见倾心,借着看手相的契机,拉着阿琴的手左看右看,就是不放手。举行婚礼的那天,续易成了阿琴的伴娘。看来我的那篇《相片里面故事多》(载于《久别重逢》栏目第14号)需要做些补充修改了。
    远远地见到了笑脸相迎的陆桂珍,她是我担任团委书记那一届的团委委员。我走向前首先询问杨云飞。只要一提起小杨,陆桂珍的脸上顿时出现幸福灿烂的笑容。老母亲94岁仍然健在,小杨功不可没,真是孝顺女婿似亲儿啊。我在农场出席第一对新人婚礼的,就是她和杨云飞喜结连理。其父陆志德对我印象很好,我几次听见他在发言时提到我的名字,对我首肯心折。可能是其父遗传因子的作用,不仅在群里看见她赞誉我,而且从陈逸萍的口中也听见陆桂珍对她提到我,说她敬佩我的人品和修养等等,说了一通我的好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最亲切的语音萦绕在耳边,大厅里飘扬的都是崇明的方言,不仅出生于崇明的他们操持着一口清脆利索的乡音,就是已经回城几十年的我们,也驾轻就熟地和这些第二代一唱一和。看到刘志勇,不用他人介绍,我立即认出是负责教卫后勤的副场长刘钧的公子,不过比起在农场的时候瘦弱,如今他健壮多了,也比父亲的身子壮实了许多,但不管怎样变化,他的身材、五官还是像极了老爸,这就叫“万变不离其宗”嘛。
    同出一辙,派出所正副所长陈仲福、陈永亮两位“二陈”(崇明人讲话不习惯卷舌,将“二”读叫“乱”的音)的千金们——陈玮、陈琳和陈志兰,像透了她们的老爸。陈仲福最显著的特征是皮肤白皙,双眉像两把出鞘的利剑,穿上警服的他,虽然能让一些心里有鬼的人胆战心惊,但在我们面前却喜欢说“嬉话”,即使说得人家笑得弯下腰,他仍然正儿八经,道貌岸然。两个女儿的眉毛遗传了父亲,特别是姐姐,脸型仿佛就是按照老爸的模子刻出来的。比起陈仲福,陈永亮显得胖了许多,尽管也是警察,也穿着警服,脸上却堆着笑容,特别是笑的时候眼角边隆起的鱼尾纹,让人感到亲切。当然对某些人的怒目相视我也是有深刻印象的。
    今天出席的家庭成员中最齐整的要数袁家兄妹,原基建科长袁士贵的儿女袁静、袁亮、袁萍、袁杰一个不落从海岛上赶过来。袁亮不时来到主桌,与七毛窃窃私语,因为他与七毛有过一段难以忘怀的交情。在袁静、袁萍俩姐妹中,我与姐姐袁静接触得稍多,她担任过商店的团支部书记,只要与她简短的交流之后,便会对她产生信任感。妹妹袁萍在银行工作,至今我仍清晰记得她多次来场部三楼团委办公室缴纳团费的印象,虽然话语不多,逗留的时间也不长,但让人觉得她实诚。临别时,已经离席的袁静转身来到我的边上,索要我写的书籍一本,怪我疏忽,只给了他们姐弟三本,却遗漏了给她的大弟袁亮。
    记得给海妹那本书的扉页上,我恭恭敬敬地写上“郑常青老领导斧正”。郑常青是海妹的父亲,的的确确是我的老领导。我刚到农场时他任组织组组长,文革结束后任组织科长、政治处主任、党委副书记,离休前任长征农场党委书记。老郑一身正气,廉洁奉公,下连队时骑着一辆自行车,肩上背一挎包,里面装有一个布袋,布袋里面装有碗筷,饭点了自己到食堂,自己买饭菜票,既不搞特殊又卫生。我也学他的样,让母亲缝一个纱布袋,装上洗净的碗筷,放在宿舍里。老郑年届九旬,仍很健在,每天早晨和妻子一起散步。几次我和他微信聊天时,他竟和我开玩笑,调侃我为领导,他的理由是因为我在局机关工作,而他则在基层,所以我是他的领导。我赶紧对他说,你才是我的领导,接着我一口气说,你是老党员、你是老干部、你是老革命、你是党和国家的宝贵财富,所以你才是我的老上级、我的老领导……手机两端,传出我俩爽朗和愉快的笑声。
    周丽萍是广播站的元老、时志远的师傅周南生的女儿,平心而论,我对小时候的周丽萍并没有给留下深刻的印象,倒是对其孩提时代的弟弟记忆犹新。他皮肤稍黑,长得蛮精神的,小小的脑袋显得有些虎声虎气,腼腆笑起来的时候,腮帮子中间露出浅浅的酒窝,深得周南生的疼爱。见到成年后的周丽萍,还是在四年前组织百名新海人游海湾国家森林公园时的旅游车上,经过海妹介绍才认出的。真是妙龄姑娘十八变,变得越发漂亮了,咱们的老祖宗一点也没说错啊!
    每当见到时志远,陆桂珍总要提及在塑料厂工作的弟弟时艺远。别看志远长得矮小,可艺远却有着标准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拿今天的话来说,可是众多姑娘追逐的俊男帅哥。塑料厂距离场部机关很近,他经常来哥哥这里蹭饭,哥哥知道弟弟要来,早早地准备好了稀饭和馒头。时志远还有一个弟弟在新海二营营部,后来他参军入伍,比哥哥志远、弟弟艺远早几年离开了农场。
    想不到,印象中赤膊赤脚踢着足球满场跑的骆汉明竟然这么出众,他是管咏笙师傅骆士新的二公子。小伙子(如今也到了知天命之年)文武双全,主持大型活动的尺度把握得很有分寸。他口若悬河,妙语连珠,连续两个多小时没有歇息,据说第二天他的喉咙终于嘶哑了。宴会厅内气氛如此炽烈,自然离不开他那张甜甜的嘴,对着众人“哥哥、姐姐”叫唤个不停。我敢打赌,其幽默风趣的风格一点不亚于中央电视台的尼格买提。他很会调节气氛,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冷场。作为姐姐的骆妙英也没有消停,始终为弟弟鼎力相助。一首充满激情的红歌,骆妙英把聚会推向高潮,众人齐刷刷地起立,合着节奏双手击掌,共同引吭高歌。响亮的歌声绕梁遏云,一幕幕难忘的儿时画面一一浮现在众人的眼帘:
    “两排两层宿舍楼最东面底楼的住户是哪一家?”主持人骆汉明的话音刚落,不少人就不约而同地呼喊:是丁家,是丁树森伯伯的家。
    丁树森是随发配到农场医院做勤杂工的右派妻子来到新海农场担任场长的,大女儿丁建华可是全国赫赫有名的配音演员丁建华。在座的都是看着她配音的电影成长起来的。她管叫吴芳为姐姐,打小她们(其中有朱鸣妹妹)一起挑草,喂羊、喂兔子。虽然丁建华这次没能参加聚会,但是她的妹妹和弟弟丁建闵、丁建平、丁平都来了。丁家祖籍山东,此时此刻他们说着一口流利的崇明方言。在众人的盛情邀请下,小姐姐丁建闵走上舞台,用标准的普通话朗诵了叶挺将军的《囚歌》,她的表演水平完全可以和大姐姐丁建华比肩。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大家力邀丁建华下次莅临并表演她的拿手好戏。
    “朱鸣和周平是姐弟俩,为什么他俩同一父亲却不同姓呢?”骆汉明的再次提问,引起了大家对过去的回忆。陆桂珍举手回答:这源于他俩分别随母亲朱梅、父亲周志桐的姓氏。答案无疑是正确的,但其中另有伤痛的隐情。原来朱鸣出生时,父亲已经被打成右派分子。尽管母亲拒不听从组织的劝告,没有与丈夫离婚,但迫于政治压力让女儿随了母姓,他们天真地认为如此一来或许可以减少一些麻烦(载于新海农场栏目《我与知青不同的农场生活》中,朱鸣有所披露,至于他们父母的遭遇,我另写有文章《周志桐其人》,将在日后刊发)。
        遇见了人高马大的吴汉荣,方知是吴成林的公子。我刚到农场时,吴成林为分管农业的副场长,不久调入长江农场担任场长。吴场长为人豪爽,酒量很好,即使现在已经九三高龄,依然喜欢畅饮。虽然与吴汉荣初次见面,但我俩聊了许久,聊到了其父敢于品尝河豚鱼,也聊到了刘裘和他父亲屡屡小酌的事情。今天吴汉荣的歌曲演唱得不错,很有些天赋。金建新则是在众人半推半搡中拿起话筒,他比较内向,不像原担任新海农场场长后为农场管理局后勤处长的父亲金仲元长得高大,嗓音浑厚,当然老爸不会唱歌,可儿子不唱则已,一唱就镇住了大家,唱得真不错。一展歌喉的还有“小燕子”杨锦燕、“假小子”薛国芳等。
    薛国智是薛国芳的哥哥,也是新海农场党委书记、场长薛庆武的二公子,他原来在放映队里工作,我在宣传科,有隶属关系。前几个月我见到后为农场局副局长的薛庆武,老人已经九十四岁,比吴成林长一岁,精神很好,只是有些耳背。刚到农场不久的我聆听过其父所作的一整天的农场工作报告,说到要发挥知识青年作用的时候,他即兴脱稿吟诵了一首诗;“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在全民经商时期,其哥哥薛国勇利用复兴公园附近的一座教堂开办了一家隶属于朝阳农场的饭店,我组织局机关干部在上海第二工业大学卢湾分校学习计算机时就在那家饭店搭伙,学员们对五元钱的午餐评价很高。有一年在去海丰农场的途中,遇到了陪送我们前往的大侄子,他在光明米业的工会里工作,我和他聊起了他父亲虽然个子不高,却是篮球场上的主力,他也讲诉了健在的奶奶将他们视如己出的动人故事,忘年交的我们在一路上有着聊不完的话语。
    说起邵剑华、邵剑平,我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某天晚上,其父亲邵天惠其医生骑着自行车赶到8连抢救被拖拉机碾压的油厂职工的画面。当陈群说起他父亲是劳资科科长陈宝泉时,我的脑海中不仅清晰地浮现出他干练的身影和说话的口音。宝泉是无锡人,部队复原后来到崇明,多年了仍没学会崇明话。儿子陈群聪慧过人,从新海中学初中毕业后,靠近了终点中学——崇明中学就读高中,以后又考入天津大学。说到宝泉,立即想起他的副手,那时还是副科长、以后为组织科长的老知青童来发。想起同样不是崇明人,毕业于上海财经学院的财务科长、现已离世的谢振国大哥和仍然健在并坚持弹钢琴的幼儿教师蒋爱伦,他俩的子女青青和东东,甚至青青小时候一人先后扮演小常宝、李铁梅、马洪亮三个角色的情景。听着陆俭秋的自报家门,我想起了挺和蔼的后勤科副科长陆宝祥,那时他掌管的可是热门吃香的自行车、缝纫机、电视机、手表等票证。经人介绍,知道唐紫群是唐文安的女儿时,我立刻在她面前如数家珍地卖弄我的情报:
    唐文安曾担任过28连等一些连队的党支部书记,也曾担任过在我前几届的新海农场团委书记,有好多原先新海农场的干部,先后调往其他农场充实力量,我知道的有沈礼清调任芦潮港农场场长、吴成林调任长江农场场长,还有一些农场干部我并不知晓原来也是由新海农场调出的,这些都是唐文安后来向我一一陈述的。当我告知他父亲今年84高龄,并说到他于80高寿时在崇明操办大寿宴的时候,她更是惊呆了,不明白我怎么对他父亲如此了解,只是机械地回答:“对,对!是的,的确是这样的!”(我曾为唐文安写过一文,即兴写在餐巾纸上,满满的正反两面。可惜后来没有及时敲打键盘储存在电脑内,可能被家人当作废纸扔掉了。)
    鉴于1976届毕业的一批人回崇明参加同学聚会,要提前离席。情急之下,首届新海农场党委书记兼首任场长张金福的小女儿张云兰最后陈词:让我们记住今天——2019年6月22日,让我们期待明年6月20日,也是一个双休日,等到那时候我们再相见。她的建议立即得到全场的响应。
    回到家中,时志远依然沉浸在喜悦之中,想到张云兰的话,他意犹未尽地在微信群中发出由衷的感慨:“……这次聚会是一场来之不易的盛会。虽然今年的6月尚未结束,但我们期盼明年的6月早日来临……另请诸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请转告你们的长辈,也就是你们的父母,我们的老领导、老同事问个好!我们惦记着他们,祝他们健康长寿,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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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俩和兄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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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拆迁的场部家属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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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无猜可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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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情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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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7-1 10:09:2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老师辛苦了!新海机关邻居小朋友都给亮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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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7-1 12:03: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几十年后再相聚,老去的是时光,不变的是农场上下两辈的深厚挚情。喜欢谢老师如叨家常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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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7-1 12:05:3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老师:
    看了此文,很有感触,文章里的很多人也都是我在农场里的好友,如我也能参加这次聚会,估计场面会更加热闹。
    他们很多人的父母亲和我都熟,如老场长张錦福、薛庆武,老书记吴成林及刘钧、郑常青,陈玉企等,而骆汉忠、陈建国、刘志勇、陈杰、张武平、袁静、袁良、袁杰、陆桂珍、陈志兰等都和我很熟,几十年未见面了,代我向他们问好。

    邵建平的父亲应叫邵天惠,我们共事多年。1975年我在界河卫生所时,和七毛也很熟,他那时在油厂。那时陆志德是八连支部书记,我和他关系很好,我经常到他家去,所以和他爱人及女儿尚珍,桂珍都很熟。
    照片虽说有点不太清楚,但我还是依旧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我虽然不是他们的儿时伙伴,如侬方便,把我也介绍到那个群里吧,我蛮喜欢念旧,喜欢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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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7-1 12:18:51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老师你真了不起,记忆力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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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7-1 12:32:45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老师:
    您好!我也是您的粉丝啊!文章写得真贴心。参加这次聚会,见到同学、同事、邻居、朋友,还有很多父辈朋友的子女,心情激动,感慨万分,但无您那样的文釆娓娓道来。谢谢您替我们说出了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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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7-1 12:36:17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老师写得真好!把当年机关工作的领导、同事及家属子女都如数家珍地写了出来,让我跟着你的描述很快就想起了点点滴滴……
    写得真好,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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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7-1 12:45: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把我们聚会的场景,仔仔细细地记载下来了,我们仿佛又回到了聚会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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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7-1 12:55: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老师记忆力真好,好多往事和人名都记得那么清楚。你的文章引起了我们很多回忆,虽然我对场领导的第二代接触不多,但你提到的他们的父母名字,我还是记忆犹新的,他们都是很淳朴的农场干部,一心为农场作贡献、不记个人得失的好干部。
    谢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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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7-1 13:07:10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谢:
    中午好!读了《儿时伙伴喜相逢》,让我眼前展现出新海老干部,老领导的形象,他们很多並非崇明人,却有着一颗红心,一定把农场要搞好,吃苦耐劳带头下农田,亳无私心,一心为公。当时新海属于崇明岛上的大农场之一,人多,地多,要把农场搞好真不容易。老干部的子女也没有任何优惠的特殊化。现在他们的子女如此有出息,前途无量,都是靠家庭的正确教导及子女们的自身严格要求,拼搏而成的。
    衷心祝愿新海老前辈身体健康长寿,老年生活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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