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农场知青家园网
您好,欢迎访问上海农场知青家园网
查看: 681|回复: 0

[老话新说] 163、学会跨界,绽放活力

[复制链接]
字体大小: 正常 放大
发表于 2019-4-2 05:38: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叶康

0.png


    按语: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农耕时代的封建割据使得不同领域之间彼此“老死不相往来”,而机器工业则打破藩篱,在人们分工的基础上更需要彼此间的相互合作,同舟共济。因此跨界、创新不再新鲜猎奇,一批又一批的复合型人才被大量催生。
    时代的发展瞬息万变,本世纪才进入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和人工智能的时代,可第四次工业革命又昂首阔步地走向全世界。在这个需要终身学习的环境氛围中,年逾花甲古稀的吾辈,也得跟上时代步伐,学会跨界,绽放新的活力。绝对不能不思进取,自甘落后,以至被时代无情地抛弃。这就是网站刊登此文的目的。
    考虑到论文的严谨性和连贯性,编者不忍心将文章肢解分成两次刊载。虽然文章篇幅较长,但是希望读者能够静下心来,沉浸其中,含英咀华,得其精髓,增智怡情。若老年人也能像年轻人一样,在现代社会生活中处事不惊,并游刃有余,编者则感到无比欣慰,也就心满意足了。


    当今,跨界学习颇为时尚。当代人,各类学习者都应迫切地明了学会跨界学习的重大价值,懂得如何学会跨界的本领,在实践中自觉运用,不断地修炼、积累、提高,增强跨界学习的过硬能力,从而持续地绽放其促进人生和社会发展的活力。
    一、当代学习要跨界
    (一)关键词的含义
    什么是跨界学习?
    《新华字典》解释:跨为迈步;界为边界。跨界,就是迈步越过各种类型的边界。跨界学习就是跨越边界的学习。跨界包括跨行业、跨领域、跨文化甚至是跨时空等。《说文》将“学”解释为觉悟;对“习”的解释为“数飞也”。康德、福柯在他们所著的《什么是学习》中认定,学习是与客观世界的对话、与他者的相通和对话、与自己的相通和对话。(参见《长宁终身教育多级网络建设探索》,叶康:《学习要“通”》)可知,跨界学习是学习者们主动跨越己在领域的边界,向外界(包括康德所说的“客观世界”“他者”“自己”)学习并寻求多元素交叉的新颖学习方式;是学习换新了思路,依据学习主旨,整合各类学习资源,选择多种学习路径,以求更佳学习实效;也让学习者焕发持续、强劲的活力,是促进人生成长、社会发展创新的过程。
    什么是活力?
    这里的“活力”,指有生命力,能发生、发展,是具有内生性、自由性、推进性、前瞻性、有效性、持续性的驱动力。(参见《长宁学习型城区发展研究》2014年6月:叶康:《论成人学习的活力》)
    (二)跨界学习的机理
    跨界学习之所以能焕发、绽放活力是由其机理的。
    尽管跨界是互联网时代兴盛起来的,但从思维形态来看,主要是交叉思维、灵感思维等。交叉思维是从一头寻找答案,在一定的点暂时停顿,再从另一头找答案,也在这点上停顿,两头交叉汇合沟通思路,触类旁通、融会贯通,形成创新的思维方式。它具有开拓性性:在思路选择、思考技巧、思维结论上别出心裁;具有灵活性:可以毫无束缚地想象,根据实际变换方向,随机应变;具有综合性:作为系统而存在,不是孤立、割裂地思考、反映,而是多层面、全方位,按一定结构组成有机整体;具有辩证性:是扩散与集中的统一、抽象与形象的统一、原点与换元的统一、纵向与横向的统一、顺向与逆向的统一、感性与理性的统一、逻辑性与非逻辑性的统一、量变与质变的统一、个别与一般的统一等。灵感思维是顿悟,在显意识领域单纯地遵循常规逻辑过程形成的,所以灵感直觉思维产生的程序、规则以及思维的要素与过程等都不是被自我意识能清晰地意识到的。在灵感思维活动过程中具有思维高度灵活的互补综合性,即潜意识与显意识的互补综合,逻辑与非逻辑的互补综合,抽象与形象的互补综合等。又“互补”又“综合”,就要跨界了。
    美国学者约瑟夫•熊彼得在1912年曾指出,创新是企业家改变生产要素组合的行为。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美第奇银行家族就曾经资助过在各学科领域中创新的人,使得多学科、多领域的交叉思维创造出惊人的成就。《美第奇效应:创新灵感与交叉思维》一书(弗朗斯•约翰松著、商务印书馆)就阐述了人们如何发现交叉点,怎样把在交叉点上的发现转变为创新突破。跨界、交叉的关键就在于其让毫不相关、甚至矛盾、对立的元素交织、重组、碰撞,调动以上提到的各类“思维”,迸发出“火花”即有活力的思路、主意或新内容,以形成变化莫测、意想不到的创新来驱动社会各项事业全面发展。
    从实证研究来看,跨界学习是一种更有效的学习。用华东师大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学部委员钟启泉的话说“借助实证研究展开探讨,有助于打破种种偏见,——学习科学的发展也不例外。”学习科学的认知研究得出的论断中有:学习本质上是靠学习者进行的活动;学习是从情感、动机、认知的动力性交互作用之中产生的;学习开始感觉有些困惑、效果不怎么好时,可以夹杂别的学科内容进行交叉学习,“交替练习”与“多种练习”比“集中练习”更容易习得等等。“交互”“交叉”“交替”显然是跨界学习了(《中国教育报》2017年12月6日第5版)
    (三)当代学习召唤跨界
    学习,是人从生物学上的人变为人文意义上人的关键。先人早就叮嘱“学不可以已”(荀况),因为“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韩愈)到当代社会,学习已不是要不要的问题,而是学得好不好的问题。跨界学习既然是换新思路,焕发活力有益于驱动创新的,理所当然是当今时代的召唤了。
    1.新时代的新科技
    客观世界本身是有联系的,对此人是逐步认识的,科学技术也是与时俱进的。第一次工业革命1860年改良蒸汽机,第二次工业革命1970年电气化时代(电控机器,数控机床),第三次工业革命是2000年开始的热潮涌动的信息化时代,最主要标志是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和人工智能。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发展方向为新能源,新材料,新生化,新智能,在这四点上有所突破将开启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新篇章。金融科技、生物科技、很多材料,包括机器人,都融合了很多学科。例如把熵的概念引入生命科学、研究人类到底能活多久的薛定谔原本是物理学家,他开创了物理学家跨界研究生物学的先河。又如脑际接口,即在人或动物脑与外部设备建立直接连接通路的、现今最抵近“科幻”新技术的研发就需要大规模跨学科队伍,涉及神经学、医学、物理学、材料学、生物学、计算机、电气工程等领域(《文汇报》2018年2月10日第6版《脑机接口、脑洞大开》)与第一、二、三次工业革命以人为中心去学习和创新不同,人工智能革命是机器和人一起学习和创新。在这样的全球化时代,人类社会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空前加深了。正如习近平主席在2017年12月1日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开幕式发表主旨演讲时精辟指出的:“今天人类生活的关联前所未有,同时人类面临的全球性问题也前所未有。世界各国人民的命运越来越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人工智能是引领战略性技术和新一轮产业革命的核心驱动力。它赋能实体经济,竖起“人工智能+工业”标杆,让人工智能跨入零售、教育、金融、医疗、文娱等“外界”,呈现井喷式势头。有人竟用“火箭般蹿红”来形容,也有人说这种“人工智能+”的融合性,拥有超强的跨行业、跨区域等的跨界“摧毁性”。牛津大学的一项调查认为,人工智能社会中702种职业更易被取代。这些职业要么是不需与外界交流的、要么直接与基础数据分析有关的、要么有明确定义和规则任务的、要么是机械化劳动的,其共同的都是相对封闭而不需跨界的。要不被取代,人们就不能再一味守着“本业”,哪怕眼下还不是以上提到的702种职业,也不能局限于一条线上的“串联”、一个平面内的“并联”,还要会立体的“交联”,即多方位、多领域交叉的跨界。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新增的院士蒋华良直言:“积淀再深,都要随时勇于跨界。”(《文汇报》2017年12月3日)跨平台、跨产业的马化腾开创腾讯时,做通信的没有他懂互联网,做互联网的没有他懂通信,所以他做起了当时的QQ,包括微信。互联网业当下显著变化不再局限在“圈内”,而是“迈”步,“跨”入新域;阿里巴巴的马云花12亿元买下恒大足球半数股份。这十足的“跨界”激起了圈圈涟漪,显见的为强强联手引发的广告效应,为阿里巴巴这支赴美上市注入新引擎,更大的收获,即恒大旗下庞大的粉丝群将有望介入与阿里帝国的互动,而对淘宝之类从PC平台转至移动终端的进程,也会立竿见影。还有事实为证,2013年我国互联网并购交易就达317起,收购股权比例为100%的交易达到87起,拓展到了海外的仅百度一家就完成了7宗海外并购。用马云的话说“数据时代刚刚开始”,“人永远在路上”,“这个世界的变革和机会远远超出你的想象”,“我们不能改变未来,那就学会改变自己”(《光明日报》2017年7月23日)这里的“我们”“自己”无疑指所有的人。
    2.新时代的新实践
    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了中国发展新的历史方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习近平同志治国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是全党全国人民的行动纲领和思想武器。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有了历史性变化:已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的矛盾”。目前,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已不仅仅对物质生活提出更高要求,而且在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安全、环境诸多方面、诸多领域有增长需求。人是有追求的,“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地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王小波语)我国的网络购物、移动支付、共享经济等走在世界先进之列,但在人工智能等核心技术如芯片、算法等领域与某些国家比,还有差距。这就迫切要求强化新实践以突破,如以推行电子政务、建设智慧城市为抓手,以数据集中和共享为途径,形成共享大平台,构建全国信息资源共享体系,实现跨层级、跨地域、跨系统、跨部门、跨业务的协同管理和服务。
    3.新时代的新挑战
    新时代有新任务,也有新挑战,我们要迎接有很多新特点的伟大斗争。我国主要矛盾的历史性转化提出了很多新要求,在为21世纪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的当代发展带来机遇的同时,也造成了不少困难、挑战。如质量不高、效益较低、创新不强、生态不良,民生领域有不少短板、群众面临不少难题、经济建设还有薄弱环节、意识形态领域斗争依然复杂,非传统领域如气候、疾病防控等还有威胁,党的建设依然繁重等。世界顶级新技术发展方面,也急需不停步地追赶。“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是造福人民的美好事业。只有把人民的愿望、认可、梦想、智慧融进各项事业中,就一定能够进一步推进人的全面发展、社会的全面进步”(顾红亮:《中国发展让世界瞩目有什么秘诀》,《解放日报》2017年10月10日第10版)“融进”就要联通、结合,“不是弯道超车,而是换道超车,必须在另外一道上竞争”(《光明日报》2017年7月23日)这就要迈步跨界了。又比如“上海文创50条”出来后,因文创企业大多属“中小微”“轻资产”,迫切需要社会资本“并肩战斗”,需要“文化+金融”的跨界合作,从而可以产生共振和叠加效应,形成融合发展的新优势,同时也是新挑战。(记者夏斌:《解放日报》2018年2月28日第9版《文化+金融:“轻资产”不再随风飘荡》)众多挑战,要求我们不断学习、终身学习,推进建设学习大国,增强学习本领,坚持战略思维、创新思维、辩证思维,显然要有适应当今时代的跨界学习能力。十八大至今,习进平总书记主持召开的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已经进行了45次,听取有关专家的专题讲解,并总全局、结合实际进行讨论,解决问题应对挑战。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无疑要适应以人工智能等为标志的新科技,要持续进行探索性的新实践,要应对国内外的重大挑战,学习被赋予了更为广阔的内涵。正如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课程中心副主任王凯在《人工智能应成为促进教育进化的良药》(《中国教育报》2017年12月19日第2版)中阐述的“为构建新的学习生态”需要尝试“四个转换”:学习,将从单一场景切换到完整情景。这就要关注整体学习,运用工具与策略,通过计算机工具、网络工具、移动设备以及强大的软件共同创建多维的学习空间。学习,将从同一性切换到用户化,即不要“一刀切”,要学习个性化、差别化、多样化。学习, 将从灌输式切换到交互式,交互就要多交流,与“多维”、“多样”有关,跨界学习也是题中应有之义了。
    二、狠下工夫学跨界
    如何下工夫学会跨界,进行跨界学习呢?这需要敢于、善于尝试、体验、实践,需要经历寻界、临界、入界的完整过程。
    (一)寻界找苗头:发现、设计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跨界指向的是新的领域,跨界学习不能漫无目标、随心所欲,尽管事物本身是有联系的,但要有指向,要有目标,要有选择,要找寻到符合需求的特定的对象,即发现。上海工程技术大学计算机专业的学生邓洋洋创办了“淘洗洗”,将校园洗衣做成了“互联网+”,打造成了以大学生自助洗护为入口的智能化生活服务平台。当初,他看到身边许多女生迷上了花样繁多的手工皂,他所在的大学城周边有不少化工专业同学,都有兴趣搞配方自做手工皂。那时网店正时兴,作为计算机专业的邓洋洋慧眼“看”中了这领域有“苗头”,寻找到了要“交”的“界”,即有开发前途、有挖掘潜力、有成长趋势的对象。五大三粗的男生搞“洗衣”,需要揣摩女“顾客”的心理,要寻找那些为香皂代工的厂家,还要为产品设计包装,与商人谈价格等,就要进行原先从没接触过领域的学习。
    围绕寻“界”指向的新领域来设计,要明确学习目的,厘清眼下学习者遇到了什么样的问题,这个问题是否可以采用跨界学习的方式来解决。如果学习者无方向地撒网,什么也学不到。开发学习资源:可从三个方面寻找:一是对自身面临的问题有充分理解与精确诊断;二是对于跨行业、跨地域的对象有相对深入了解,并能整合可能条件下最佳学习资源;三是对接与设计能力,设计出最合适的学习方案。必须慎重,就要准备学习材料,事先对有疑问的地方做出标记,以便有针对性地进行提问、交流、讨论。
    (二)入界要碰头:决断、尝试
    在跨入新领域的入口处,入,或不入,这是个问题。关键在于学习者决断,要去尝试、去碰撞。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浙江省临海市哲商小学的特级教师王乐芬当初毕业后在乡村小学教语文,她曾为学生野气重、不服管而“心怯气弱”,“常常想逃”。她去找了不少教参书籍来读,并不见效。有人向她推荐了有名的教育网站,和网友们开辟论坛园地,这对教师来说是另一领域了。论坛不讨论教法,而是讨论名师的教育经典。她先是“观战”,无意中也接触了语文学科外的领域。网友中战斗力最强的是“学门刀下”,用语犀利、颇有惊人之语。于是各路人马,唇枪舌战。有的人就当聊天,说过、争过就过去了;有的人辩来辩去辩不出个名堂,也就不了了之。王乐芬在论坛长达三个月的语言交锋“碰头”中,她虽没有直接得到如何解决“野”孩子问题的答案,可不留情面、不分胜负又欲罢不能的论战逼使她跨出“语文”,不断地尝试着进入哲学、逻辑、交际、心理等领域,内省检点、反思参悟。网络论坛利于自由争辩、并不压抑;不退却网友的行动使她“热血沸腾”,获得了支撑力,她的内心也强大起来。她决断:绝不能“逃”,要勇于进入接触。此后经过努力,王乐芬得了浙江省教改之星金奖等称号(《中国教育报》2017年11月22日第11版王乐芬:《不断蜕变才能拔节长高》)
    入界后,考虑、观察、犹豫是正常的,然而掂量后要决断,既不能贸然,也不允许迟疑不决,一旦定下,大胆尝试“碰头”。
    (三)搭界有花头:持续、改善
    这里的“搭界”是建构:通过入界的尝试、决断,就应在跨界中建构新界,这时不同领域的对象有了交叉,就如两块石头碰触要产生火花,而不是冒烟。能否有这种“花头”即是否学到有价值、有意义、有相对新生的、有创意的内容,并持续改善即改变、转化、提升,这取决于内外因素。
    哈罗德•吉里斯是一名出生在新西兰的耳鼻喉科医师。他曾与口腔颌面部专家合作做过一些伤残士兵的下巴修复工作。为了求教当时知名的外科医师希•莫里斯廷前往巴黎,目睹了莫里斯廷从病人脸部移除一个肿瘤,并用一小片来自下巴的皮肤填充其上的的过程。吉里斯很快学会了这种方法,还发明了新的皮瓣技术,又叫管蒂技术。显然,这位主动学习的哈罗德吉里斯是发现了有利于发挥自身专长的外界,入界时又及时参悟、决断,找到管蒂技术这个交叉点的入口。哈罗德•吉里斯运用这种跨界新术,在一战战场上成功救治了不少被毁容的士兵。可当时整形手术仍被传统外科医生当作旁门左道,也就是说外在环境并不助推跨界的整形术,但哈罗德•吉里斯认准了,就坚定地去建构,持续地干。他携同一些杰出的医师坚持研究,还到各地巡游讲演,做宣传普及。二战爆发后,他对严重面部毁伤的飞行员实施了多例成功手术。在有关人士的支持下,建立了英国整形外科医生协会。更重要的是哈罗德吉里斯本人加强跨界学习,每次手术前他花时间定预案,用蜡、石膏等做模型,确保万无一失,不断改变、转化、提升自己的医术。1916年他从伤兵的肩膀上切下一块皮肤,移植到脸部,被称为现代意义上首例皮瓣整形手术。闲暇时他读了大量书籍,尝试学会各种不同的整形和重建方法,力求完善。对那些因眼部烧伤的士兵哈罗德*•吉里斯也为他们植皮重建,他既是医生,又成为颜面重建的艺术家。持续的、不断改进的跨界学习让整形术做到了极致,开出了整形手术亮丽之花(《文汇学人》319期,2017年11月24日,第16版,仇振武:《整形手术的起源》)
    可见,跨界学习活动包含了向“外”拓展与向“内”转化,是学习者将学习内容从“苗头”转化为新工作绩效形成“花头”的一个过程。当然,“寻界——入界——搭界”仍要继续,如同分蘖、拔节,如同子孙相传,这次建构的“界”可以成为下一进程中要“寻”的“界”、要“入”的“界”,以再建构新“界”……于是“互联网+”“文化+”“体育+”“XX学科+”等等,活力绽放、生机勃发、持续改善拓展。
    三、增强能力会跨界
    从以上所述的学会跨界的过程来看,为实现创新、有效的实绩,要敏锐、灵巧,能看准、看远、看透,会把握交集、会排列组合、会捕捉机会,在跨界学习中,或博采众长、或取长补短、或杂交混搭、或移花接木、或聚焦突破等,这需要相应的能力。这种能力人工智能可不具备,而是焕发活力必不可少的。
    (一)要开发
    开发就要全面挖掘人脑的潜力。学习必靠头脑。而一般人对脑力的运用不到5%,人一生中至少有90%的脑细胞“空闲”,大有潜力啊。
    世上最精妙的物质系统非人脑莫属。人对脑结构和功能的认识在不断探索。一般来看,纵向层次上,人脑内层由脑干组成,其外有大脑旧皮层,最外层为人所独有的、主管理性思维的大脑新皮层。横向层次上,人脑分为延脑、后脑、中脑、间脑以及端脑;也可以分为两个半球,左半球称左脑,功能为理性、抽象思维,惯于“按顺序”处理信息,右半球称右脑,功能为感性、形象思维,惯于“并行”处理信息,左右两个半球由胼胝体联合纤维连接、贯通,互相联系、支持。人脑还可以分为上脑、下脑,上脑管显意识,掌管人的智能活动,下脑管潜意识,平衡某些觉察不到的生理活动。然而,对左脑和右脑的功能、作用还有不同的认识。传统认定计算用左脑,音乐、绘画用右脑这种区分方式,可实际怎样?计算有左脑的计算和右脑的计算,音乐、绘画也有左脑的音乐、绘画。有关科研人员进行了计算性实验。他们把大学生作为实验者,测试了他们进行计算时的脑电波,得到了被测者全部都是使用左脑进行计算的结果,他们却又调查了解到80%的教授是在用左脑进行欣赏音乐和作曲的。至于大脑皮层,有人认为大部分无特定功能,有人认为其处于颞叶、枕叶、顶叶、额叶的交界处,也处于两个脑半球的交界处有潜在功能。
    看来开发人脑就不能“单打一”地只盯着“左脑”或“右脑”、“上脑”或“下脑”之类的某一部位,应辨证地处理,既要重视思维主体是物质的,又要注视是精神的;既要重视思维的共性,又要注视个性;既要重视主体是个人的,也要注视有群体的;既要重视思维客体主体化,又要注视思维主体客体化;把控之、激活之、巧用之,那就“跨界”,以充分调动大脑各部分的潜力,统筹、协调,让大脑的各部分“合作共赢”。《中国教育报》2017年12月16日要闻版报道:清华大学脑与智能实验室揭牌成立,主要研究方向包括开发新型脑活动测量和调控,运用工程技术和计算模型等手段探索脑科学中复杂的尖端的问题,标志国内开发人脑、跨学科交叉研究迈出了重要一步,也必将为跨界学习开辟新的境界。
    (二)要开“心”
    这里的开“心”指向心理素质。“身之主宰便是心”(王阳明),要调动人的主观能动性,不能不解开心结、连接心桥、调整心态,要专注、要好奇、要意志。
    关于专注。
    跨界要海纳百川,要统筹多方,所以要围绕共同目标发力,也就是要专注,静下心、沉住气、稳得住,在需要的时候拉得出、顶得上、干得好。诺贝尔奖得主赫伯特·西蒙说:“随着信息的发展,有价值的不再是信息,而是注意力。硬通货不再是美元,而是关注。”(《中国教育报》2017年10月9日第9版)跨界要进入新领域,还可能不止一、二个领域,如果游离目标、分散注意目光,怎能学好呢?数学教师刘同军针对数学课标修订小组把数学“双基”扩充为“四基”首次提出“数学基本活动经验”的概念后无法在教学实践中落实的问题,启动课题研究,在4年多时间里运用跨界学习,借用植物学知识,专心研究,获得了对数学“四基”的新认识,使学生学习数学思维得到明显提升。(《中国教育报》2017年11月22日第11版,《刘同军:引领学生感受数学的美》)
    关于好奇。
    好奇是喜欢探究不了解、异样事物的心理状态。孔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跨界成功的发明家就是“乐之者”,对不同领域、不同行业的奥秘有天生的好奇,以之为乐、以至陶醉:在土地和财富不够时利用帆船和罗盘去寻找新大路;在需要突破视力局限时发明了显微镜来观察微观世界;在需要理论建树发明了数学工具等。爱因斯坦说:“永远不要失掉神奇的好奇心”。它的特质是纯洁而清明、不顾任何利诱和胁迫,驱使人们坚持真理,同时它又狡猾而贪心,制造各种假象和诱惑,怂恿人们误入歧途。要管理这种天性,才能抑制它过分贪心的一面,发挥其积极的一面,让好奇心唤起人在跨界学习中的内生力。换言之,在跨学科研究性学习中,要鼓励学习者奇思妙想,这个过程比奇思妙想的结果更要紧。因为这能变被动学为主动学习。上海电视家协会主席滕俊杰曾当了5年《大众电影》杂志的摄影记者,又干了30年电视,后来又接到任务要当京剧电影工程的导演。这与他原来的本行不是一个领域,跨度不小。好在他特别喜好古典音乐和传统文化,于是他“恶补”,就是狠下工夫学习了京剧知识和相关史料,还带着问题到几所大学调研,把握3D技术,并实拍操作,终于制作成了视听效果极佳京剧电影《霸王别姬》,成功跨界(《解放日报》2017年11月10日第10版《文化既要走出去,又要走进去》)
    关于意志。
    王选被称为“当代毕升”。他是北京大学计算机研究所的所长,他是科学家,又是企业家。在谈到汉字激光照排系统创始的成功时,他说要“锲而不舍地长期拼搏”“做到执着而不僵化”。人是思维、情感、意志的统一体。跨界学习需要思维、情感,也需要意志。当跨界学习进程开始,就可能交织着自信和自卑,就会冒出理性和非理性情绪,伴随着产生推力和阻力,维持和增强推力、克服和减少阻力就像开荒、探险那样都需要意志发挥强劲的作用,以调节心态。意志越强,自觉性越强,跨界学习的成效也就越大。发挥上脑显意识和下脑潜意识作用,对于充分利用意志的力量会很有效。据钱学森的儿子钱永刚回忆:钱学森小学时就不只重视书本知识,还想尽办法“学玩”,到了中学阶段除了学好主课还“不务正业”地识别矿石、抓鸟捕蛇做标本,学绘画、摄影、交响乐等。他认定“逻辑思维、形象思维要并重”,在大学、在研究生阶段、在国内、在国外,“他一直认为,创新人才的培养要全面均衡”,要全面发展。到90多岁高龄他还不离书本,却又不局限于航天航空业,1984年他还首次提出“沙产业”致力于治沙事业。如此终身坚持跨界学习,可见其学习的信念之大,坚持的意志之强。(《解放日报》2017年11月10日第12版《父亲钱学森的只言片语,至今影响着我》)
    (三)要开放
    为了给跨界学习创造条件,还要营造良好、开放的氛围和环境。心理学和神经学专家乔纳·莱勒在《想象:创造力如何发挥作用》中阐述,如果强迫思考问题,可能会有碍想象力。如在久思不得其解时去冲澡、看喜剧,暂时转移注意力倒有可能捕捉到跨界事物间的关联,放出火花。(《新明晚报》2012年4月20日A34)北京的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附属中学践行了“无界教育”。校长刘国雄推出了放眼世界资源的无界资源,开启学习革命的无界课堂。这里的“无界”实际上就是创导跨界学习。为此必须打破传统教育管理的垂直边界,让师生参与管理,包容兼蓄。换言之,营造开明、开放、开心的环境,让教与学聆听窗外的声音。于是该校又推出了“无界管理文化”,提创多元文化融合,使师生们的思想得以解放,心理需求得以激发,潜能得以发挥(《中国教育报》2017年11月20日第11版)
    开放就要多元化,即依据需求,从不同角度、不同领域、不同行当、不同方面、不同层次、不同程度、不同时空间、不同趣味、不同文化、不同种族、不同人群等作为跨界的对象、资源来思考、选择进行学习。因为我们的地球村越来越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有人采访了22位诺贝尔奖得主、普利策新闻奖得主以及艺术家,发现他们在创造中有一相似的策略:多面思考。这是从罗马多面神引发的。此策略要求同时面对多个侧面或对立面来比较思考。有人担心这样自找麻烦,可研究人员做实验:一拨人同时解决二个问题,一拨人只做一个问题,结果同时解决二个问题的人能把问题解决得更好。事实上相当多的跨界杂交在奔涌而来,多元化的环境越来越精彩:瑞典的于默奥位于市中心的文化馆跨界重组为具有图书馆、艺术厅、女性历史博物馆、电影院等多位一体的“欧洲文化之都”。上海长宁区番禺路381号建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老厂房被跨界重组成集创意办公、文化艺术、产品展示以及商业休闲多种业态的新园区。新华街道的九华邻里中心在原有菜场的基础上,又改造设置了公共共享空间,其中有美丽厨房、综合课堂等,实现生活和学习的跨界。愚园路出现了跨界生活美学街区。吴中路上的“光的空间”新华书店变身为“书店+美术馆”,可享受立体式的阅读体验。借着“文创50条”的东风,上海正积极打造跨界融合科创与文创的园区平台。不能同时满足看戏观片、吃喝玩乐、打球溜冰的购物中心正在日益失去消费者的需求。对购物中心多元化,除了司空见惯的滑冰场、健身中心之外,充满刺激与科技感的新兴运动娱乐业态成为新晋“小鲜肉”,如马术、高尔夫、保龄球、射箭等。位于成都富力广场9楼的灌篮公园,就以创新性的跨界,将篮球主题和社交、休闲、餐饮等元素融合,成为一道众人称颂的风景。这些都值得好好思量。
    之所以要好好思量,是因为有的人“玩跨界秀”,形式上也是“跨”,但目的或为个人、小团体“吸金”、或为“吸睛”,不是为事业、为社会创新发展。诚如《文汇报》(2018年1月18日)的《辣评》刊登的王彦的《如此“放飞自我”太浮夸》所批评的那是忘了“低线和初衷”。换言之,开发、开“心”、开放都要端正动机、不忘跨界的初心是为创新、为社会
    发展。这样跨越了主观、客观,达到了主、客观的和谐统一,让人身中与跨界学习能力相“照应”的、包括有待催醒的因素最大程度地“活”起来,跨界学习必能生机盎然。
    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在习近平总书记发出要建设学习大国,加快建设学习型社会、提高国民素质号召的大背景下,我们每一个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永远奋斗的学习者都应当学会跨界,增强跨界学习的本领,砥砺奋进、不断创新,迎接更美好的未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Archiver|手机版|上海农场知青家园网

GMT+8, 2019-12-14 23:49 , Processed in 0.081182 second(s), 8 queries , Gzip On,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19,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