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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往昔] 140、燃气灶自述变迁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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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7 06:52: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杨宗才

燃气灶自述变迁史

杨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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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千家万户都用得上的燃具,名叫燃气灶。今天向人们述说一下我的变迁史,主要是表达我的感恩之情。多少年来,每家每户每天都与我近距离接触,对我特别的关爱,使我能够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岗位职责。
    我的前身叫煤球炉,每天清晨,家家户户忙着生炉,使我荣幸地成为大街小巷一大奇特的“景观”。其实,人们并不喜欢我,我铁皮作衣,模样不雅,升腾起来的烟雾,刺人眼鼻,呛人心肺,污染环境。他们说我刻板,常听到有人骂我是“刁炉”。生煤炉可不简单,最好选择在通风口,同时掌握一定的诀窍。如果遇上下雨天柴草受到潮湿,煤炉就特别难生。为了侍候我,人们只能用芭蕉扇不断地给我煽风。如果炉膛没有生热,或者一边旺、一边生,煤炉串不出旺火,煮出的米饭就夹生一旦我慢吞吞地、一时半会儿上不了火,又把他们给急死
    后来,煤球炉改成了煤饼炉,煤球也改成了煤饼,并安上了炉门。煤饼炉要比煤球炉好用些,开启炉门的大小可以把握进入炉内的空气,进而控制炉火的大小,另外还可以将炉火封起来,这样就省了生炉子的烦恼。同时,生炉子也不需要用柴草点燃煤饼,只要夹一块燃烧的煤饼作引子就行了。     
    我的那一代“文革”期间,煤饼里面掺进了泥土,质量很差。尽管我使出浑身的力气,结果还是炉火不旺,烧不了多少时间就要加煤当时每户的每月煤饼使用量是凭卡定量供应的,为了省着用,主人就和邻居商量两家共用我一个炉,开水到外面的老虎灶去主人还日积月累地将煤饼上掉下来的煤屑,或者没有燃烧完的生煤收集起来,做成煤渣给我度日。煤炉煮饭炒菜很费时,如果主人家里要请客,我顿时紧张起来,我知道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不了主人的忙当然我的主人也很聪明,他与居核计相互之间错开日子,遇到主人举办家宴,邻居就外出走亲访友,那时他就同时使用我和我的伙伴,那个兴高采烈的神情我至今记忆犹新,恍如昨日。
    我家主人是位知青,曾经在农场使用农家灶。所谓农家灶,就是用泥砖砌成、带有烟囱、以稻草、棉花桔、枯枝叶等杂木杂草为燃烧物的土灶。农家人在灶身上画上“鲤鱼跳龙门”“钟馗迎财神”“喜鹊报春”“梅开富贵”“五谷丰登”等祈福、喜庆的灶花。用土灶烧出来的米饭特别香,如果烧好的米饭再多加点火煨,贴近锅底的米饭就会结一层锅巴,风干后用油锅炸,蘸上白砂糖,吃起来是又香、又脆、又甜,味道真是好极了。人们喜欢品尝土灶烧的饭和菜是有道理的,所以我的煤球炉、煤饼炉兄弟们都服服帖帖,甘拜下风。有时,他们还在灶膛内用碳木灰的星火烘烤番薯,享受着农家乐。不过,农家灶很占地方,灶台大,后披间得堆放柴草,也比较脏。有一次,主人打开一捆柴草,突然爬出来一条一尺多长的蛇,吐着舌信,着实被吓了一大跳。这就不及我们煤炉小巧琳珑,移动自如,所以农家人在使用土灶的同时,往往也捎带我们一起使用。后来农场实施生态循环农业时,人们用上了沼气灶,既干净又方便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人们的生活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在见证这一伟大变革的历史进程中,我也芝麻开花节节高,不断升级换代。我们煤气灶、液化气灶和天然气灶家族的性能就是易燃、安全、洁净、环保、高效,用户都很喜欢我们。一副燃具上有二个燃烧器,只要旋转一下点火按钮,煤气、液化气和天然气就会通过管道从我们的胸膛内激情地喷发出绿莹莹的火焰。如今我们脱下了粗俗的衣裳,穿上了漂亮的不锈钢、甚至玻璃钢的外衣,坐落在明亮、宽敞、洁净的厨房里,高压锅、电饭煲、电磁炉、微波炉等升级换代的科技产品也成了我们的同盟军,我们一起奏出美妙的锅碗瓢盆交响乐。
    现在,我们燃具家族在各家各户都得到了细心的照顾,过着无忧无虑、悠闲自得的生活。我们知道,人们的生活离不开吃穿住行,尤其是一日三餐,少不了买、汰、烧。如今生活质量提高,在明亮、宽敞、洁净的厨房里烧饭炒菜已成为家庭生活的一种乐趣,我们愿意为人们效劳、服务,推进环保、和谐社会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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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7 13:27:0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此篇文章写的很好!反映了人们的生活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人们日常的生活,都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也证实了改革的动力,推进历史的有序进程!想想70年代烧煤饼炉,我还记忆犹新。当时我还在单位(以公谋私吧)自己制作了一付做煤饼的铁模子。先制作一个空的圆铁桶,两边焊接二个把手;再制作一个有十根铁棍子组成的,分别焊接在一块分成十等分,竖立在薄形的圆铁板上;然后再做一个同样规格的圆铁板,也分十等分,分别打十个空,中间再焊接一个手能握住的铁把子,这块圆铁板是套入哪个竖立着的十根铁柱子上,也可以说是“雌雄”煤饼模子。最后准备一个木榔头,把煤灰放入模子里,用木榔头使劲的打几下,拔出圆桶,一个煤饼就做好了!当时看到自己做的煤饼,心里不知道要多高兴啊!感到很自豪,很开心!现在烧煤饼的时代已成为了历史,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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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28 08:48:10 | 显示全部楼层
    编辑完小杨的《燃气灶自述变迁史》一文,一些陈年往事也在脑海中浮现。
    抗战胜利后,我家住进了曾被日本人抢占的新式里弄,屋内不仅有煤气,还有抽水马桶、炮膛炉子,所以对烧煤球炉产生的乌烟瘴气没有丝毫体验。
    六十年代末去了农场,见识了老职工烧的灶头,很大,要占据上海人家半个厨房的面积。灶上除了支两个铁锅分别煮饭和烧菜外,还有一个小锅,专门用来烫水的。饭菜烧好了,小锅里的水也热了,我很稀罕这小锅。平素里老职工长邀我去蹭饭,少不了蹲在灶膛帮助烧火。特别是冬天,一来取暖,二来避掉“吃闲饭”之嫌。正像小杨叙述的那样,闻着灶头香,一会儿捧着烫热的老白酒,面对金黄色的炒鸡蛋、香味扑鼻的红烧羊肉、白煮鱼、油氽花生米、酱瓜丝、洋扁豆,以及热气腾腾的新鲜蔬菜,那个酒肯定是不少喝的。饭后再来一块锅巴,蘸点糖,甜甜的,脆脆的,非常好吃。
    八十年代中期,我结婚成家回到了市区。虽然住在新公房,也有煤气管道,但是要等两三年以后才供气。不会做家务的我也只能学烧煤饼炉,那个滋味真不好受,整个楼道都是烟雾缭绕,且不说所有的锅具都是黑不溜秋的,就是新家具也遭到不同程度的腐蚀。买煤饼是个力气活,虽然定量供应,但每月要搬上五楼累得气喘吁吁。当孩子出生后,种种不便更是弄得我手忙脚乱。夜间炉门封好不久,孩子哭了要喂食了。急忙打开炉门,一时半会儿火苗窜不出来,好不容易烧好了奶糕,又要想方设法使让它凉下来。一番折腾以后,再喂孩子时他已经睡着了。尴尬的是,炉门被打开后,熬不到明天清晨就要熄灭,只能再加一只煤饼。接下来,先夹出垫底的煤饼,再夹正在燃烧的那一只。炉膛出空以后,将刚才取出的那块燃烧的煤饼垫底,再覆盖新的一块。有时不小心,将燃烧的那只煤饼弄碎了,这下闯祸了,一切都得从头再来,折腾了大半宿,觉也甭想睡安稳。

    新世纪初,我买了房,老式的生铁煤气灶肯定不带走啦。陈家瑜老师知道了,带着喜欢收藏的小叔子前来取灶头,还硬要塞给我钱。一番交涉后,我干脆开价一元钱,陈老师只能作罢。
    随便这么一写,就拉扯了那么多,难怪小杨的燃气灶能够洋洋洒洒地诉说自己的历代变迁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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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8 09:18: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分认真地拜读了谢老师和建华友的感言,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都有久久回味的往事,虽然过去的生活十分艰辛,但也培养了我们勤劳耐劳的品格,这笔财富让我们受用至今。可以说,我们这一代人是最能吃苦耐劳,最为朴素真实的一代人,为社会,为家庭承担着历史的责任,不断付出,没有怨言。而我们现在对生活大都很满足,感觉很辛运,这是因为祖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使我们老有所学,老有所养,老有所乐,慢慢变老,慢慢变好,一切的一切都在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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