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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通知] 132、我的申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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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6 05:22: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梅吉祥
我的申诉状(节录)
致最高人民检察院曹建明检察长的第1009-1011次申诉

梅吉祥


928.jpg
梅吉祥与原妻顾敏黎及女儿梅华


    按语:23年,整整8395天,梅吉祥被囚禁在牢房。23年来,他始终没有认罪,坚持每周一次申诉,至今申诉状已近1600件。现将其于2013年9月20日前后写就的申诉状刊载如下,以期帮助读者从另一个角度了解本案的来龙去脉(若能充分体恤这是一个至今仍身陷囹圄的人写就的,就不会感觉本文的冗长):
    “正义从来不会缺席,只会迟到。”殷切期望“两梅”冤案能够早日昭雪。


    “两梅”(梅吉祥、梅吉扬)长达十八年、始终不渝的千份无罪诉状,以大量无可辩驳的事实和有法可依的法律依据,足以说明:所谓“两梅杀人案”实系重大冤案。“两梅”确是冤深似海。
    有些人对“两梅案”有否三大硬证据(血型、指纹、毛发等的比对)这个重大关键问题未曾提起,却对“原来夫妻关系一直较好的顾敏黎怎么会对其丈夫(梅吉祥)进行栽赃陷害的呢?”这个枝节问题一直纠缠不清,针对这个问题,以下分几个方面以生活中的客观事实来进行论述。
    一、顾敏黎遭舒奇明所(伤)害前,家庭关系一直较好
    我是于1995年“七一”前夕加入中国共产党,在为共产主义奋斗近二十几年中,在初尝夙愿之际,在顾敏黎遭舒奇明所(伤)害之前,根本不存在任何家庭婚姻矛盾,也根本没有发生过为索取钱款为由与顾敏黎发生争吵(每月的工资我都如数交给她当家,甚至连当时加工资后的补发工资200元都给了顾敏黎),也没有为生活琐事而争吵,家里夫妻关系和睦本人光荣入党,人到中年又被厂领导委以重任,负责全国机床厂的灯具配套业务,继家里先后安装了液化气和电话后,夫妻商量将添置空调,以改善现有的居住条件,并已有积存备用款。现举具体事实予以印证:
    1、1995年3-4月间,顾敏黎为我购置休闲时装一件,价格200-300元左右,在我大姐当时在淮海路站柜台的商店里购得。没过多久,顾敏黎又为我买了一件拉链格子两用衫,价格100元,在淮海路大众衬衫商店里购买;
    2、1995年5月,夫妻俩一起购买礼物去瑞金医院探望住院开刀、我的师傅倪玲娣;
    3、1995年6月24日顾敏黎的生日,我们一家三口去云南南路吃了排骨年糕后,再去淮海路,用我平时省下的钱给顾敏黎买了一件近100元的短袖衬衫,作为给顾的生日礼物;
    4、1995年7月1日下午,我们一家三口去我父母家,并在我父母家吃了晚饭,当天晚上我还陪顾敏黎去了在我父母家隔壁一栋楼、住在二楼、原本和顾敏黎同在森本家具店工作过的女同事家;
    5、1995年7月2日,我们一家三口坐出租汽车去中苏友好大厦参观国际汽车展览会;
    6、1995年7月5日晚上(即此案发生的前一天),我们一家三口在家打扑克,其乐融融,直至晚上十点以后入睡。
    上述这些均有发生的时间、地点、人物、事由等要件构成,能足以证明夫妻关系和睦、有据可查的无罪事实,却为什么没有人去查实?去提供给法庭作为审理的依据呢?在这些客观上存在着诸多好事面前,主观上,我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要无故杀害和我结婚近十年且从未分床睡觉的妻子顾敏黎(法院经过长达二年的审理,没有查实任何证据予以印证夫妻争吵的能量级递增变化,从量变到质变的急剧变化,并让人们足以相信具有证据链因果关系的相关事实)。
    请问:有来自社会最基层——我和顾敏黎双方所在单位反映夫妻关系不好的调查材料吗?有来自我们居住处的邻里、居委会、乃至街道、派出所出具的调查材料吗?有来自地区各级司法调解机构所出具的证明材料吗?最基层的反映材料都没有,杀人现场又没有第三人旁证,法院凭什么来认定我故意杀人?事后虽然说,经过了多次复查,复查清楚了吗?反之,律师取证却获得了证明我们夫妻关系和睦,共同帮助隔壁独居老人张美清去调换煤气罐、为她做好事的事实证据,这样的证人证词,无疑是对法院先入为主、主观臆断、有罪推定、枉法枉判的有力驳斥!
    夫妻关系的和谐,则哪来的杀人歹念?客观上,“两梅”又在同一个厂里正常上班,均有厂里多名职工当庭作证的证词为证,则哪来的作案时间呢?故顾敏黎的被(伤)害与“两梅”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主、客观条件都不符合,且又没有三大硬证据(血型、指纹、毛发等),按业内人士的话来说:立案条件都不符合,又怎能轻易下判、枉判无辜呢?以致断送了两个中共党员的美好前程和家庭幸福。
    判决书根据顾敏黎的无端孤证、且自相矛盾的指控来判决“两梅”故意杀人是极其错误的。1996年12月16日一审开庭,与其说是顾敏黎的指控,倒不如说是顾敏黎的母亲陈玲仙所操纵的诬陷指控,因为顾敏黎只不过是学着她母亲进入法庭时所说:“梅吉祥,你要死。”这句话罢了,顾敏黎出庭如同庭前受过训练一般,只要背熟几句简单的“台词”到庭应付就行了,当郑传本律师向顾敏黎提问时,还遭公诉人的无理阻挠,顾敏黎在法庭上多次说我用刀戳她头,而为什么在法院的判决书上却被认定为是“用柴刀连续猛砍”呢?
    联系顾敏黎在向南市警方所作的诬告材料中,对被何凶器所害都讲不清楚,甚至对凶器一节竟四改其口、自相矛盾,足以证明:从其指控的主要证据上存在严重的自相矛盾,且根本不能自圆其说。再就顾敏黎遭舒奇明所(伤)害前,承办员问顾敏黎:“在案发前你们夫妻是否争吵过?”顾敏黎答:“没有争吵。”(请详见:1995年11月23日对顾敏黎所作的《询问笔录》)。
    由此也足以证明:顾敏黎指控的不真实、不正常、不可信,并且已被顾敏黎的实际行为(出院后坚决要求与“杀人凶手”同居近两个月)所否定!对顾的《询问笔录》所述夫妻关系无争吵,既证明了我没有作案动机,又无疑是对我以上论述内容的最好印证。
    二、为顾敏黎出院,引起家庭矛盾变化
    1、顾敏黎的被(伤)害发生于1995年7月6日上午,而且是我因病正常回家(并非原判决所谎称的借故回家),发现妻子被害,为了抢救她的生命,我立即(打电话)向“120”求救,及时将顾敏黎送往医院抢救脱险,救了她一条性命。住进仁济医院的当晚,医院即对顾敏黎进行“脑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手术在动手术叫我签字时,明确讲明三个月以后,还要为顾敏黎安装颅骨补装手术(原手术中取下的颅骨暂由医院保存从顾敏黎家人置安装颅骨的医嘱于不顾,人为故意不给顾敏黎补装颅骨,故意造成在顾敏黎头上留着如拳头般凹处、急于出院的阴谋来看,“两梅案”承办人竟把它栽赃成“两梅”用木凳“猛砸”顾敏黎头部的一个重要“犯罪事实”是有着紧密联系的。
    顾敏黎的出院是顾母陈玲仙和南市公安分局刑队方勋瀣一气、预谋栽赃陷害“两梅”的第一步,方勋先逼迫我去办出院手续,后又有顾敏黎家人对我威胁道:“你若不把顾敏黎接出院,住回你家,就要你好看。”还有顾敏黎和我姐姐说:她爸爸、妈妈已和人家私了了,凶手再也不会来伤害她了。从中都可看出顾敏黎家一伙人的用心之险恶和手段之毒辣,显然是早有预谋的!颅骨未装好,怎能让顾敏黎出院,这是我鉴于上述所出现的情况,不同意顾敏黎出院的首要原因。
    在顾敏黎出院的1995年10月7日,在案件尚未侦破的情况下,因为没有办好我认为要住回我家的二个必要条件:(1)我要求南市刑队盖章同意,居住安全无问题;(2)顾敏黎的母亲执意要顾敏黎住回我家,我要顾敏黎的母亲签字,保证安全无问题。所以我就没有去医院接顾敏黎出院,事后,听我母亲说,顾敏黎的颅骨一直被顾敏黎家人拖延至1998年8月至9月补装,导致原存放于仁济医院的颅骨因年长日久而查找不到,最后只能用塑料骨替代。
    从这件事上就完全可以看出:顾家人受利益的驱动,竟可置亲生女儿的生死病况于不顾,补装颅骨对顾敏黎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一件事,却为什么会一而、再而三的拖延长达三年之久呢?由于未及时补装,手术后在顾敏黎的头上留下了几乎和普通人拳头大小的一个窟窿,而“两梅案”的承办人竟把明明是仁济医院为了抢救顾敏黎所施行手术后的颅骨缺损区,用来栽赃到“两梅”头上,作为认定我弟弟梅吉扬传递木凳给我“猛砸”顾敏黎的头部的一个重要“犯罪事实”的根据。
    如此所开的“国际大玩笑”,竟然成为上海市中、高两级法院认定为“共同杀人”罪的依据,足见这些人当时办案作风之粗糙和荒唐到了何等程度!同时也是这些人人为故意、捏造事实、知法犯法、执法犯法、陷害无辜、制造冤案的有力见证!这种子虚乌有的无端捏造,充分反映了这些人对无辜“两梅”的栽赃陷害是如此的不择手段!是如此的卑鄙无耻!制假铸冤达到了登峰造极、令人发指的地步!!!这种莫须有、且和诊疗医术结论严重不符的事实,竟然也能被无端的虚构和捏造,写进庄严的法律文书里,既是十分罕见、又是绝无仅有的。
    2、把顾敏黎送进医院长达三个多月中,我形影不离地服侍其左右。我起早摸黑、每天只睡2-3个小时,日夜陪伴于她床前,到了(1995年)7月底,又把顾敏黎转到江湾医院做高压氧舱治疗,我每天弯着腰,把她从窄小的仓洞口平稳地抱进抱出,从南市到江湾医院来回需要2-3个小时骑车路程的时间,我骑着破旧的自行车,不辞辛劳,顶着骄阳似火的酷暑高温,横穿半个上海,每天去医院探望服侍,并还专门花钱请保姆24小时侍候在顾敏黎的身边,通过我长达几个月、日夜辛勤的付出和医院医生的精心治疗,才使得顾敏黎得以尽快的康复。
    在服侍陪伴中,我再三问顾敏黎,你被谁所害?但凡遇顾敏黎的母亲陈玲仙和其胞妹在场时,她们总是竭力想办法,把我支开或者总是劝我不要多问。顾敏黎却始终以“不知道、想不起、忘记了”这九个字予以搪塞,而当我每次问顾敏黎时,也都明确告诉顾敏黎:“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们夫妻感情仍将如同以前。”最终还是基于南市公安分局刑队破案不力、久侦未破这一重要原因,我认为顾敏黎住在医院远比住回我家来得安全可靠。这又是我不同意顾敏黎出院的第二个原因。
    3、为了使顾敏黎出院后有一个安全可靠的良好居住环境养病,同时也为了确保我们一家三口和我聘用的保姆的人身安全。起初,我顾敏黎的母亲借房过渡暂住,遭到顾家的坚决反对,为了尽做丈夫的职责,我只能另想办法,我厂里同事借房暂住,并曾前去现房实地查看,和借房人达成了借房协议,最终因顾家硬要顾敏黎住回我家,致使我所有为顾敏黎安全考虑的重大举措得不到实施,在这种情况下,也使我不同意接顾敏黎出院的第三个原因
    4、1995年10月2日,顾敏黎的母亲陈玲仙叫顾的妹夫袁剑安来找我,叫我去住在离江湾医院附近顾敏黎的妹妹顾黎(丽)娣家中“吃饭”。是要我去商量什么事呢?还是鸿门宴?只有顾家人最清楚这天,因为我要在厂里节日值班和因为(国庆节)节日受交通封锁(管制)的影响,我未能赴约。此事,又被顾家作为我将要抛弃顾敏黎的理由,致使矛盾发生变化的又一个原因之所在。
    三、受利益之驱动,顾家对我栽赃陷害
顾敏黎遭舒奇明所(伤)害后,我家的经济情况是入不敷出、捉襟见肘。1995年7月7日,仁济医院即催促家属要先支付10000元住院诊疗费。对我这个工薪阶层,每月只有几百元收入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虽然经我和顾母去顾敏黎原工作单位蓬莱餐厅求情、商量,最后同意出具10000元支票,但还是被该餐厅提出要求家属承担3000元现金作为附加条件所难住。在这种情况下,顾母出主意,要我去问我厂领导借钱,从而导致了我欠厂里5000元的债款。5000元当即付了3000元(这3000元,有蓬莱餐厅财务出具的收据为证),余存的2000元,顾母又以“让我把多余的钱,不要放在衬衫口袋里、不安全、还是交给他们保管”为由,一并拿去。
    为了钱,竟置自己的亲生骨肉的生死于不顾,不择手段的克扣我借厂里急需用于支付救治顾敏黎的救命钱。还把“华玺”公司送来的2000元,在仁济医院当着我母亲的面点以后,改口说成是1000元,均遭顾家侵吞。事后,又多次秘密窃取顾敏黎在“华玺”公司工作的每月700元工资和由该公司另外每月支付的护理费等。由此可见,顾母陈玲仙受利益之驱动,才会干出如此卑鄙恶毒的栽赃陷害勾当。这里亲生女儿并未死,那里就急着抢钱了。
    这不得不使我又想起了顾敏黎在1988年元旦,在去单位加班的路上所遭遇的车祸,最后由环卫二场赔偿给顾敏黎1500元,其中的800元也被顾母所侵吞。这究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还是“只想要钱没人心”的亲娘所为,明白人一看就清楚(当我把这些情况讲给前来探望顾敏黎的同事听后,她们无不感到震惊和不可理喻这对当时急需用钱的我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自己的亲人,平时关系处置一直比较好,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做出这样举动,实在令人心寒!也实属罕见!更不合情理。
    还有,据顾敏黎亲口说:顾家已与真凶私了,人家再也不会来伤害她了。其中顾家从真凶那里拿到了多少钱,只有顾敏黎家父(顾培周)母(陈玲仙)知道,自己的女儿受到了如此重创,顾母竟然把她当成了摇钱树,这还是人干的事吗?综上所述,所发生的那么多事情,正是导致我与顾家矛盾日益加剧的导火线,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出于无奈,只能利用紧张的工作和护理空间,回家查找我家仅有的几张存折,并去银行把它取了出来,应付急用!作为一家之主的我,在家里遭遇如此劫难的时候,完全有权且名正言顺地行使该民事权利,并不受任何人的干涉和制约,救人要紧,这也就是我在这种情况下,取款的真正原因之所在(这些钱款也就是我在(本文)第一方面(部分)内容时谈到的顾敏黎和我曾谈起过,今后将添置空调的备用款),事实上,这些钱最终都用于为抢救顾敏黎生命的诊疗、医药费上了
    顾敏黎遭舒奇明所(伤)害后,我曾专门用一本50K100页的工作手册详尽记录了家庭开支的情况,这一本小册子,无论是刑事诉讼,还是民事诉讼,对我来说都是十分重要、且最为原始、详实,最能证明我无罪的重要书证,却被方勋等人在查抄我单位办公室抽屉后,被人为故意的毁掉,执法人员毁灭证据是什么行为?该当何罪?故意毁灭证据是方勋等人制假铸冤阴谋的大暴露。故必须提请有关部门在复查中,引起高度重视和予以彻查!并对有关人员予以严肃处置!现在唯一仅存原南市公安分局刑队夏建民看过这本小册子后所说:“有关钱的收支进出,梅吉祥都有清单,且一分不错”的证词为证。
    顾(敏黎)家一伙为了实施栽赃陷害,耍尽卑鄙伎俩,捕风捉影、无中生有、颠倒黑白、造谣中伤、混淆视听、恶意诬陷,择例为证:
    1、顾家人凭空捏造说:“顾敏黎一醒来,就狠狠地掴了我一记耳光,连眼镜都被打落在地。”这完全是颠倒是非、造谣中伤,明明是我把做完了高压氧舱的顾敏黎推入病房,把她从推床抱至病床的过程中,自己直腰起立时,不慎碰落了眼镜,这么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却被顾家栽赃诬陷成顾敏黎打了我一记耳光……。一言以蔽之,一个身受重伤、极度虚弱的女人,竟有这么大的力气,简直是天方夜谭。
    2、我在家服侍顾敏黎期间,有一次,因顾敏黎自己没有站稳,而一屁股地坐在了房间的地板上,顾敏黎自己也感到好笑,于是我把顾扶至床上,睡在床上的顾敏黎蒙着被子还是笑个不停。又是一件平常小事,且全过程都有我和我的女儿在场亲眼目睹。事后,又被顾家人栽赃说我故意用力推了顾敏黎一下,致使顾敏黎摔了一跤。这纯属无中生有、胡编乱造。
    3、明明是顾敏黎自己拔掉的胃管,顾家人也栽赃陷害到我头上,说我企图杀人灭口。其实,只要经过开刀的病人,都有被插胃管所遭受的痛苦和难受,我在蒙冤期间,曾经历了胆囊被切除的重大手术,有其切身体会,由于难受而自己拔掉胃管是屡见不鲜、再也正常不过的事,如真的像他们诬陷所说的话,此时应该拔掉的决不是胃管,而应该是氧气管,因为此时的氧气管远比胃管来得更重要、更致命,这难道不为常人所了解吗?
    4、在医院我服侍顾敏黎期间,曾发现顾敏黎受到顾家人对她的压力,特别是1995年9月10日顾敏黎和我三姐梅芝芳的一次谈话(其中顾敏黎告诉我三姐梅芝芳,她的父母已和凶手私了,此事她只能听她父母的了顾敏黎在医院,看见我长达二个多月的废寝忘食、日夜辛苦的陪伴而消瘦的脸,想起正是这一天我因病回家,才救回了她一条性命的救命恩人善举,她打心眼里感到十分愧疚于我,有几次,顾敏黎几乎想和盘托出事实真相的欲言举止,使顾家在场的人感到十分惊慌和不安,于是,顾家人不和我商量,自作主张去找医生,给顾敏黎注射镇静剂(此时用镇静剂是否妥当?她的病情是否可经常注射这个药?提出这些问题,也是提请有关部门予以复查核实)致使顾敏黎处于长时间的睡眠状。
    就这样,一方面原本想亲耳听顾敏黎说出真凶的机会一次又一次遭流失;另一方面由于顾家人对顾敏黎如此不负责任,才会有一次因为保姆(王香英)自作主张把平时该放在腋下测体温的体温计去放入于顾敏黎的口中,以致造成了顾自己咬断了体温计这一桩事情的发生:体温计是当天当班的胡莎莎护士直接交给保姆王香英,根本未经我手,当保姆将体温计塞进顾敏黎口中时,我还曾责怪保姆,而保姆却说:“前几天你去出差(我去苏州参加全国机床订货会)顾敏黎的妹妹就将体温计塞入顾敏黎口中测量,不要紧的。”
    刚说完此话,就听到顾敏黎把体温计咬断了。幸亏我发现的及时,马上去敲值班医生的房门,在医生的指导下,去医院食堂讨了2只鸡蛋,用蛋清灌入顾敏黎口中,才使顾化险为夷。明明是我又一次救了顾的生命,事后,又被栽赃诬陷为“将水银体温计折断放在顾口中,企图“杀人灭口”的第三次杀人的“证据”。其实,只要有点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体温计一旦被折断,其中的水银早已流去,怎么可能还会流入顾口中呢?这是十足典型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凡“具有作证能力”的人所作的证言,未必都是真实可信的。在司法实践中,有“作证能力”的人,出于种种原因作假证、作伪证的并非罕见。这一简单的道理,限于篇幅,在这里就不予多展开了。
    顾敏黎被救醒后,为何拒不向公安局揭发杀人凶手?甚至在医院里一看到警察来,两只眼睛就闭起来,装睡觉,警察一走,她就睁开眼睛和人家说话,显然顾敏黎与凶手之间有难言之隐请,所以她是坚决不肯讲出真凶的。
    1、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我会在1995年7月6日(案发当日)早上和女儿说:“今天大风大雨,暑托班还是别去了”这句话吗?难道我想让女儿留在家里见识见识杀人场面吗?
    2、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我为何不将她杀死,却要为自己留下一个灭顶之灾的祸根呢?
    3、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我为何杀她又救她呢?救了她,难道就不怕“阴谋”暴露吗?
    4、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我和她在“生死搏斗”时,为什么我浑身上下没有丝毫伤痕(注:此案发生在大热天,人的衣着是很“暴露”的
    5、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我会在她被害后,带着女儿吃住、睡在她家吗?
    6、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我会在三个半月中,在医院形影不离服侍她吗?
    7、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顾敏黎住在医院期间,会要我服侍陪伴她吗?
    8、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我护理她时,当我感到十分困倦的时候,她会自己挪动身体、让出单人床的一半,让我和她同床休息吗?
    9、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顾敏黎会下床走路时,为什么执意要保姆陪她走出医院打电话给我呢?
    10、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顾敏黎在我单位厂长(冯秀英,女)前去医院探望她时,安然自得地躺在我身上和她谈话吗?
    11、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顾敏黎会当着我单位厂长的面,拉着我的手,执意要我在1995年10月4日晚上带她回家吗(当时病房里的病人、保姆、我女儿都在场亲眼目睹
    12、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顾敏黎为什么要事隔三个多月后才对我实施矛盾重重、漏洞百出的栽赃陷害呢?这符合俗话所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人之常情吗?
    13、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让顾敏黎回家便于控制以“隐瞒”罪行,不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却为什么反而反对让顾敏黎回家,甚至我带着女儿住厂十多天拒不回家,这不是在“逼”顾敏黎“揭发”自己的“杀人罪行”吗?这又符合常理吗?
    14、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顾敏黎为什么要坚决回家,并派人强迫我从厂里搬回家与她同居近两个月,用“杀顾的菜刀”做的饭菜,她吃得那么香,睡得那么好,恢复得如此之快呢?
    15、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在某个星期天,我要带女儿去公园时,顾敏黎为什么会厚颜无耻地又一次拉住我的手,硬要我带她同去公园游玩呢(在马路上拉拉扯扯,此时旁边的邻居、保姆、我女儿均都在场
    16、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有一次吃好晚饭我告诉她要去白玉路送货时,她又为什么说要我早去早回”呢?
    17、如若我是顾敏黎的仇人的话,我受诬陷被捕后,顾敏黎为什么要遗弃女儿(尚年幼)、东躲西藏达数年之久,并拒不满足女儿要见妈妈的合理要求?在民事离婚诉讼中,顾敏黎坚决拒绝抚养女儿,甚至当南市人民法院于1998年9月判决我与顾敏黎离婚,并将女儿判给她时,顾敏黎居然还表示:“不服!”提出“房产、财产、债权全要,唯独亲生女儿不要”的“上诉”。一个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竟是如此绝情的狠毒女人诬陷丈夫含冤入狱当然就不足为奇了!
    然而,清白的真相先得经得起民意的淘选。而民意,其实就是简单的生活常识与实践逻辑。“两梅”冤案违背于常人所说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日常生活常识和逻辑所作出的枉断滥判,显然是极其荒唐和根本站不住脚的!
    顾敏黎甚至宁可牺牲自己的丈夫,也不肯供出密友(注:指真凶),这样面子上好过一点。可见顾敏黎与真凶的关系之深非同一般,真像方勋(南市公安分局承办警官)在“破案”前说过:“……这是属于情杀,他提出来的条件办不到,他就穷凶极恶地戳她,戳一戳,问一问,就是这样搞的。”方勋在《案件聚焦》(上海电视台“案件聚焦”栏目于1995年12月摄制并播出的两集“两梅案”专题片)第178期将“细节”说的如此详细,实在令人生疑!假如方勋描述是正确的,那就更能说明凶手另有其人。从顾敏黎和舒奇明产生暧昧关系之后,舒奇明对顾敏黎有非分之想,才会有如此举动!
    再与顾敏黎在(医院)被抢救时说:“畜牲,不让我做人啊!”就更能发现其中的问题了?!如果顾敏黎将真凶供出,顾家一伙人就会身败名裂(顾家母女都和真凶有暧昧关系)全家抬不起头,(顾敏黎若)供出真凶,女儿面前如何交代?孩子聪明、懂事事情了解得多;供出真凶,最终会使夫妻分道扬镳;在这种情况下,心胸狭窄、贪图私利的顾家终于走出了可怕的一步——干脆全家出动,栽赃陷害我是“杀人凶手”。这样既可以达到报复我“企图抛弃妻子”的目的,又可以避免无法向公安交待真凶的窘态(杀人案的被害人拒不向公安机关揭发凶手其本身就属可疑之举)。
    顾家一伙人受利益之驱动,采取了毒辣无比的绝招:丢弃丈夫保黑手,既可以保守住她们卑鄙无耻不可告人的隐情,又可使真凶听从陈玲仙的支配,名利双收,真是一箭数雕!
    当案件进一步扩大化上了我的无辜弟弟(梅吉扬)后,各媒体大量曝光的情况下,顾家一伙也没有退路了,她们清楚地知道:如果退一步,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此时的顾敏黎已经完全处于被其家人所操纵的状态。由此,对“原本夫妻关系一直较好的顾敏黎怎么会对其丈夫进行栽赃陷害”的这个问题也就不难理解了。
    当我写出这么多的事实真相,人们看后才会恍然大悟,才真正看清了这些人为了铸造“两梅”冤案,是什么事情都想得出来、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其险恶用心,正是何其毒也!
    四、上海“两梅”冤案,比其他冤案还要冤
    前几个月媒体报道的浙江张氏叔侄冤案和河南李怀亮案中,法院在没有发现真凶,“亡者没有归来”的情况下,以证据不足为由依法宣告其无罪。如此相同的案例还有:
    1、登载在《法制文萃报》2013年3月23日第24版《副总编辑被控杀妻焚尸,6年后改判无罪——中国电子报社副总编辑常林峰冤案》;
    2、登载在《上海法治报》2013年7月29日B1版《亳州冤案律师:无罪释放彰显法治尊严——安徽亳州市蕉城区村民王什彩冤案》;
    3、登载在《扬子晚报》2013年8月14日A14版《安徽男子被控杀妻,蹲17年冤狱后无罪释放——蚌埠市民于英生冤案》;
    4、登载在《羊城晚报》2013年9月14日A3版《南县校园杀妻案,蒙冤丈夫洗清白,六度审理终脱罪,真凶是谁天知晓——湖南益阳市民陈新平冤案》。
    相比上述六起冤案先后被平反昭雪后所看见的报道文章,我感到“两梅”(梅吉祥、梅吉扬)冤案比他们还要冤!“两梅”冤案,先有著名律师郑传本长达数年无罪辩护、上诉、乃至申诉,后又有原任上海市律师协会会长、原上海市司法局副局长王文正、高级检察官、法律志愿者刘炳华等正义人士的关心帮助、指导下,长达十八年,历经艰难之路,历经千辛万苦,不仅查到了杀(伤)害顾敏黎的真凶,而且在真凶身上找到了种种疑点和蛛丝马迹,真凶舒奇明:
    1、具有作案时间:在“两梅”(梅吉祥、梅吉扬)各自带着女儿去上班,家里仅剩顾敏黎一人,顾又对我说过:“今天要去外高桥。”并按日常惯例由舒奇明来接她(顾敏黎)的时间和案发作案时间相吻合;还有舒奇明和顾敏黎(当天中午)同时缺席华玺公司单宏总经理的(50岁)生日午宴,难道是偶然的巧合吗?而舒奇明又是第一个(于案发当天晚上)向单宏总经理报告说:“顾敏黎出事了!”都是最好的佐证;
    2、舒奇明具有作案动机:舒奇明和顾敏黎有暧昧关系所产生的不正常男女关系,导致舒奇明对顾敏黎有非分之想,而一旦舒奇明未达到其罪恶目的,就会对顾敏黎狠下毒手,(这有我在抢救顾敏黎的过程中顾曾讲过:“畜牲,不让我做人啊!”这句话印证,有顾的穿着打扮已有明显变化和平时上下班的作息规律不正常都可印证;
    3、“两梅”身上没有丝毫伤痕,却唯独在(案发当天)真凶舒奇明头上有伤痕?这可从顾敏黎向警方所作的笔录里所述:“手拿丫叉、互相持械、互骂互殴”的杀人场景中得以印证,正是顾敏黎手拿丫叉,才戳伤了舒奇明的头,由此说来,舒奇明头部的伤,完全是因为顾敏黎和舒奇明在搏斗中所造成的,事后舒奇明又向其单位报销了800多元医药费单据为证,有舒奇明的同事二次(在案发当天)陪他去医院看病(注:舒的头部严重受伤,其中一次去医院就诊还叫了救护车)的证人证言为证;
    4、顾敏黎所在工作单位,上至总经理、下至办事员,都在公安留了指纹,却唯独舒奇明因为头部伤请病假而未留到指纹?
    5、更为重要的是,在《案件聚焦》(上海电视台“案件聚焦”栏目于1995年12月摄制并播出的两集“两梅案”专题片)里所提及在(案发地点)走廊上发现了一把断了柄的水果刀,这足以证明“两梅”无罪。且是该案的主要直接证据,事后为什么不见其踪影?当时顾敏黎的头部伤,确实是由水果刀杀戳所造成的(看见过顾敏黎的伤口,有南市刑队的工作人员、专家、还有医院的医生,并有当时仁济医院所做的CT报告为证);
    6、事后为了栽赃陷害“两梅”,为什么硬是说成用柴刀猛砍顾敏黎的头部呢?正因为有人为故意制造冤案,所以说用了柴刀,就和顾敏黎的《损伤鉴定报告》完全不符。在这个重大问题上所暴露的疑点和漏洞,郑传本律师在他的辩护词和在《律师与法制》杂志1998年第3期上登载的《十六万元律师辩护费的前前后后——沪上大律师郑传本和他辩护的“两梅”杀人案》中,都进行了专业性的详细阐述。烦请详看有关报道文章。
    既然已被认定的凶器是柴刀,却为什么在这把柴刀上既没有“两梅”的指纹,又没有顾敏黎的血迹呢?没有指纹、血迹的柴刀,又怎能作为杀人的证据?一桩杀人案,三大硬证据(血型、指纹、毛发)都没有,主、客观条件又构不成,连立案条件都不符合,岂能随意、轻率枉法下判?
    7、还有从顾敏黎指控的主要证据上所存在严重的自相矛盾、且根本不能自圆其说,也足以说明“两梅”冤案完全是一起由顾家一伙人蓄意诬陷而铸成的一桩骇人听闻的大冤案,这样毫无实据的冤案,典型的“三无产品”(无作案动机、无作案时间、无杀人证据),居然至今还不能重新审判,天理何在?法律尊严何在?人权何有???
    最后,承蒙最高人民检察院领导对事关“两梅”(梅吉祥、梅吉扬)两名共产党人的冤案,事关司法公正,事关法律尊严,事关草菅人命,践踏法律的冤案,要明察秋毫,明察暗访,冲破阻力,提起抗诉,彻底搞清“两梅”冤案的事实真相,以切实保障国家财产不再遭受重大损失,切实保障无辜蒙冤人的生命健康权不因为蒙冤而丧失。人生苦短,人生来到世上实属不易,且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人生有几个十年可惨遭冤狱的煎熬和折磨?!人生又有几个十年可遭病魔的纠缠和摧残?!致使一个健康人变成了一个身患多种疾病、步履蹒跚、面目皆非、名副其实的老残人。要怀着对每一个生命的敬畏之情不折不扣地执行好每一项司法程序,防止冤假错案的发生和依法纠正冤错案、
    无罪何须我证明!追查真凶本应是司法部门的责任之所在,“两梅”冤案疑点重重,受到人民大众和众多媒体的质疑,主要证据存在严重的自相矛盾,又有新的证据发现,在案证据之间的矛盾没有得到合理排除,不具有排他性、唯一性,“两梅”冤案完全符合再审条件,我相信:通过你们认真仔细、艰辛的复查,定能使上海的“两梅”冤案得以作出无罪改判、解冤获释、恢复名誉和自由!
    要坚决防止和依法纠正冤假错案,确保独立公正审判,发现一起,纠正一起。要深刻认识到司法裁判中万分之一的失误,对涉案当事人也是百分之百的伤害。要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党的领导人的讲话精神,承蒙在“两梅”冤案纠错过程中,得以体现和具体贯彻落实。
    此致      
最高人民检察院曹建明检察长


                                                            申诉人:梅吉祥
                                                             2013年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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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8 09:23:0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有理有据,落地有声!正义迟来,但一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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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8 13:05:1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人心的险恶!为了私欲什么昧良心下地狱的事都能干!可怜梅家两兄弟一世人生被毁!黎家母女太无耻下三滥!该下十八层地狱永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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