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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聚会] 131、老大恍然闻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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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1 03:27: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 文、图/谢增宁

老大恍然闻乡音

文、图/谢增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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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石库门乐坊加盟后的宁波经促会小乐队


    2018年9月28日,南汇路69号上海宁波联谊大楼。
    黄勇年初从定居在美国的女儿家回到上海后加入了宁波同乡会,相识了早就参加该会的缪连民,交谈中得知对方也认识笔者。缪连民回答黄勇,自己与笔者是同事,分别供职于上海市农场管理局的工会和组织人事处,而且还是好朋友,在今年六、七两月中就见面了两次。这次缪连民见笔者来了,立刻递给有笔者在内的两张超大型集体照片。原来世界就这么一点点大。
    这次宁波经济建设促进协会举办“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暨迎国庆联欢会”,笔者受邀前去参加。
    一走进大厅,印入眼帘的是邓小平的号召:“把全世界的宁波帮都动员起来建设宁波”,浓墨重笔的大字由上海市书法家协会主席周慧珺(其侄女周德音原为新海农场削笔刀厂知青)书写,个个熠熠生辉,显得格外大气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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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为宁波帮发出的号召

    说来惭愧,笔者虽为浙江余姚(县级市,隶属宁波市)泗门镇人氏,由于幼年丧父,非但老家没有去过,连宁波方言都不能说,甚至还听不懂。记得有一次单位组织去宁波,途中一时迷失方向,也不敢向路人询问,原因就是存在语言交流障碍。不过在就餐的时候,却按照籍贯分桌,因为非宁波籍人氏的餐桌上是不摆放臭冬瓜、咸菜梗、黄泥螺的,生怕他们吃了以后拉稀。而作为生在上海,长在上海的宁波后人这一桌,可能是基因的作用吧,居然吃了以后全都安然无恙。
    上午属于最后的排练时间,笔者早早地来到现场,深切体会到贺知章创作《回乡偶书》时的心情,乡音绕梁,亲切无比。小时候家里没有人会说宁波话,偶尔听我堂姑的口音,好像余姚话与宁波话又有所不同。还是从班主任和我母亲(江苏海门人氏)聊天时,听到她露出几句标准的宁波话,学会了“缺那,缺那,小菜嗯搞,饭缺饱(吃呀,吃呀,小菜没啥,饭吃饱)”一两句俚语,也懂得了称呼老人“阿爷”“阿娘”,招呼小辈“小歪”“小娘”。要说受到比较正规的灌输,倒是班主任的母亲来上海时两家交流中那些潜移默化的耳濡目染。老人家不会说上海话,操持一口硬邦邦、刮辣松脆的宁波话,以至于笔者在以后的文艺创作中,时不时地夹杂几句自认为宁波腔调挺浓郁的台词。上海曾流传“宁可与苏州人打架,不可与宁波人说话”一言,笔者不敢苟同,笔者认可宁波话,欣赏宁波人嗓门大中气足,豪放响亮,不藏着掖着。因为“美不美,故乡水;亲不亲,故乡人”吗。何况手臂膊历来都是往里拐的。
    这次石库门乐坊加盟宁波经促会的小乐队,演奏实力有了明显的提高,许多乐器成双结对。不仅西洋的小提琴、大提琴双双组合,而且民乐的竹笛、二胡也是两两配对。弹拨乐器既有扬琴,还有琵琶,使得乐曲音色清脆明亮,穿透力增强。就是打击器也有两个:敲响棒和三角铁。间奏时的一声金属长笛,婉约平缓,好像给音乐注入了潺潺的溪水。特别是88高龄老人邵利的钢琴(系其赠送)伴奏,给节目表演添色不少,同时也赢得全场参演人士的敬重。不少演员纷纷上台与她合影,尽享节日的喜庆气氛。虽然老人比他们年长一轮多,但她身体健康,心理年轻,穿着靓丽,充满活力,和她在一起,丝毫察觉不出辈分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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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四老人邵利在钢琴伴奏

    这次王亚平在器乐演奏中卯足了劲,一个人包揽了三个人的活。启奏之前,她是指挥,众人随着她的双手一扬,整齐的音调响彻全场;接着就是扬琴伴奏,轻松、活泼的情绪和欢畅、欣喜的感情油然而生;待到歌曲开唱时,她又是咏者,风格清新愉悦,音色沁人心脾。虽说她不是宁波人,但她是宁波的媳妇,夫君徐智敏与笔者同籍,也是余姚人氏。所以能够为宁波人士竭尽全力,她应该是理所当然,责无旁贷。不过由此看来,当宁波媳妇还须闯五关斩六得有多才多艺才行啊!
    与王亚平搭档,演唱二重唱的男声部分是张载养先生。甫一见面,就透露出平易近人的感觉。虽说拥有博士学历,曾任卢湾区区长、市人大农业和农村委员会主任委员,长期从事城市管理的指挥工作,但今天他和其他演员一样,绝对听从指挥,服从安排。让他走台他就规矩地走台,让他候场他则乖乖地候场。演唱一遍不行那就再来一遍,毫无怨言。张载养的演唱风格类似他的工作作风,亲切、认真、含蓄、谦和、舒展,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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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亚平与张载养同台演唱

    整台演出共有20个节目,其中戏曲表演丰富多样,国粹京剧唱得字正腔圆、有板有眼,引来满堂喝彩;从浙江走向全国的越剧表演空谷足音、情真意切,让人光华夺目;上海的本帮戏——沪剧的演唱非常柔和、优美,富有江南本土气息,使人感到亲切自然。最让笔者心动的则是甬剧,“的的刮刮”的宁波腔、宁波调。年逾花甲才第一次欣赏,感觉既新鲜又好奇,恍然之间好似回到了祖籍故乡。醒过神来,毛阿敏演唱《思念》中的歌词跃入脑际:“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不知能作几日停留,我们已经分别得太久太久。”是呀,久别重逢,这才是真正的“乡音”啊!它唤醒了儿时的记忆,今天刚明白,特别令人不能忘怀的“唉各冷墩哟……”,原来出自宁波滩簧的调门。
    原上海市政协副主席陈正兴、原上海电视台党委书记兼台长金闽珠也来了。金闽珠是镇海籍人氏,她曾经为原农场知青、上海电视台葛乾巽的《遐想集》作序,从容淡定的文字,在娓娓道来往事的回忆时,却力透纸背,阐述了人生的哲理与大义,读着让人觉得亲切自然。她表演的是朗诵《春天的邀请》:“拨开风雪狂野不羁的吼声/我听见春天在叩击窗棂/早春修长的手指拨动我们的心/要把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全叫醒/啊!我看见残雪下面,溪水在梳理长长的发辫/已经计划好新一年的遥远的旅行/我看见远稍一枚绿叶最早来参加春的舞会/别小看这鸟喙一般的绿叶/这活的翡翠/正是我们崭新生活的图腾。”舞台上慷慨激昂的金闽珠,犹如老当益壮的曹孟德,在夕阳西下的深秋,一边高歌吟诵《龟虽寿》,一边在铺张的宣纸上挥毫泼墨,书写遒劲的四言乐府诗,给人鼓舞,催人振奋,令人豪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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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闽珠朗诵《春天的邀请》

    当下正值仲秋时节,俗话说,一阵秋雨一阵凉,但在宁波联谊大楼,笔者却没有丝毫的寒意。“你方唱罢我登场。”男女声独唱、男女声二重唱、男女声三重唱、男女声小组唱及大合唱,还有时装走秀等节目的轮番表演,使人们沉浸在那个大地回春的感觉,那个避风港湾的感觉,那个乡邻亲友团聚的感觉:“宁波帮”,一个温暖的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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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合唱《半个月亮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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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连民 该用户已被删除
发表于 2018-10-11 08:02:4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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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2 07:54: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老师,你感慨于一次不同寻常的聚会,因为乡音,因为乡情,因为大家的才华,更因为聚的意义。你善在过去和现在中穿行,侃侃而谈,信手拈来,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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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4 07:01:1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叙述乡亲乡情,款款道来,生动感人。入细品味,为之点赞!好文,真情,感同身受!赞,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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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6 16:18: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我们真知书香驿站的姐妹在南通釆风,午间用餐时用自己的家乡话说上几句,我标准的宁波话引来了阵阵的掌声和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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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7 03:47:01 | 显示全部楼层
徐翠萍 发表于 2018-11-6 16:18
今天我们真知书香驿站的姐妹在南通釆风,午间用餐时用自己的家乡话说上几句,我标准的宁波话引来了阵阵的掌 ...

    如此看来,我们不仅是邻居,而且是同乡,更是文学上的知音。我和杨月莲老师也是如此,我俩都是余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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